杨晋一边吃惊,一边学习记忆,默默领会。覃韵所授的运劲法门里,有几项是非第二层修为不能顺畅运使的,她方才故意没说,但看杨晋运使之时绝无滞涩,也是暗暗惊诧,心里嘀咕:“这小子怎么如此古怪!”练了一会,覃韵道:“基础招式你已经记住了。跟这猿王对敌,又不是跟人,更深的拆解套路也用不上。来,我以剑法划入‘扑蝶手’,你看好了。”她想起杨晋用过百花剑法,便以那招“海棠春睡”化入扑蝶手,使将出来。手虽然可以作剑,但手臂毕竟不是剑身,手臂可弯可绕,长度不及,灵活胜之,是以化用之时,既要保持原来剑意,又要因地制宜,于原招有所增减。杨晋细品她化用之法,抬头凝思。覃韵见他半晌不说话,道:“怎么?没看懂?”这“海棠春睡”的化用之法,是历代紫鸢谷前辈不断摸索而来,可谓千锤百炼,其中若干关键若不详加剖析,年轻辈的确也不易懂。哪知杨晋却道:“覃师姐,你看这样行不行?”说着也使出一招。覃韵目光顿时一凝,杨晋这一招分明也是化用“海棠春睡”,但剑意与原招有别,输其连绵,却胜其轻捷,细品之下,实也是一记妙招,单以剑意而论,甚至可与自己方才化用之招等量齐观。杨晋笑道:“我其实没学过这招‘海棠春睡’,只看许彤师姐用过几次。这招是单凭自己一点粗浅理解,冒昧施展,师姐以为如何?”覃韵更是吃惊,倘若他所言是真,仅是看过几眼,便为这招另赋了一套剑意,则其天资实在骇人听闻。但随即恍然,他定然是将雷云派某套剑法的剑意,挪用到这招上面,否则他的剑理造诣岂不是胜过了许多当世剑术宗师?饶是如此,覃韵也不得不承认,新学这门扑蝶手的片刻功夫,杨晋便已摸到了化用的门径,其悟性果然极佳,紫鸢谷年轻弟子中还没有这样的人物。杨晋哪知道覃韵心中转过了这许多念头,见她没说话,又问道:“覃师姐?”“啊”覃韵回过神来。倘若是谷中弟子,覃韵自然纠正一番,但她观杨晋颇有见解,自己贸然出言指正,一来未必讲得对,二来恐怕反而束缚了他的手脚,便说道:“这‘扑蝶手’使用时本就无一定之规,你平时:()理科生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