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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威压天风直面门主(第1页)

那冰冷的声音如同带着无形的锋刃,直接刺入赵千壑的识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杀意!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神魂深处炸开,激起层层冰寒的涟漪。赵千壑浑身一僵,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滞。他正在密室中调息修炼,周身环绕的灵力护罩,连同密室墙壁上镌刻的三十六重“玄罡禁灵阵”,在这道声音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对方竟能如此轻易地穿透重重禁制,将声音精准地传入他识海深处,这份对神识和空间之力的掌控,已然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这绝非普通炼虚修士能够做到的境界。冷汗,无声地从他额角滑落。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若真让那位煞星拆了天风阁,他这天风门长老也就当到头了。更重要的是,门主风无极正在闭关修炼那门秘法,此刻正是关键时期,若被惊扰,后果不堪设想。而风门主出关后,也绝不会饶过他。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强行压下翻腾的惊惧与屈辱的怒火。活了八百余年,执掌天风门外事权柄超过两甲子,何曾被人如此逼上门来,如呼喝仆役?但形势比人强。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象征着长老身份的紫金流云袍,脸上肌肉抽动,努力挤出一丝还算镇定的表情,推开了那扇刻画着星辰符文的沉重密室石门。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中回响,每一声都仿佛踏在他自己的心跳上。当他终于来到天风阁一楼大厅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又是狠狠一抽。大厅内原本熙攘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上。那是一名女子,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一袭墨色劲装,边缘绣着暗金色的巡天卫云纹。她神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淡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了世界的中心。周身没有丝毫灵力外泄的迹象,但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场,已笼罩了整个宽阔的大厅。是她,墨影。与一年前在葬星古矿相遇时相比,此刻的她,气息何止强大了数倍!那时她虽强,尚在赵千壑能够揣摩的范畴,可如今……那隐隐散发出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纯正龙威,与一种冰冷死寂、却又蕴含无尽锋芒的剑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悸的威压。赵千壑这位炼虚中期修士的神魂,竟本能地传来阵阵警兆,那是面对更高层次生命或致命威胁时才会有的反应。大厅内,不少天风门的执事、弟子,以及前来办事的其他势力修士,都屏住了呼吸。有些人认出了墨影的身份,脸色剧变;更多人则是震惊于赵千壑长老出现时那掩饰不住的僵硬与……一丝敬畏?“墨……墨巡察使,别来无恙。”赵千壑走到距离墨影三丈外站定,这个距离让他稍稍安心,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显得怯懦。他拱了拱手,动作略显滞涩,语气干巴巴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讨好的敬畏,“听闻巡察使此前在葬星古矿遭遇不测,林某……咳,赵某深感痛心,门主也曾下令多方寻找。如今见巡察使道韵内敛,神完气足,安然归来,真是……真是天佑英才,可喜可贺。”这番话他说得艰难,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大厅内的众人听得真切,心中更是翻起惊涛骇浪。赵长老这态度,哪里是对待同级修士?分明是下位者面对上位者,甚至是戴罪之人面对审判者的姿态!一些心思敏锐的商人、散修,已经开始不着痕迹地向门口挪动脚步。墨影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千壑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直抵神魂本质。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质感:“赵长老,客套话就免了。我为何而来,你心知肚明。”赵千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挤出来的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巡察使此话何意?赵某有些听不明白。巡察使大驾光临,若有何指教,或是对我天风门有何误会,不妨明言,赵某定然……”“葬星古矿。”墨影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噬灵妖藤,寂灭之影。”她每说一个词,赵千壑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白上一分,额头的冷汗渗出得更多。“还有,”墨影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剑,“你,与那黑袍人,联手围杀于我。”“这些,”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众人,“需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一说清楚细节,拿出证据吗?”“轰——!”大厅内仿佛投入了一颗惊雷,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哗然与倒吸冷气之声!“葬星古矿?一年前那场震动星域的大爆炸?”“噬灵妖藤?那不是早已绝迹的上古凶物吗?竟出现在葬星古矿?”“围杀巡察使?!天风门怎敢?这是要与巡天卫彻底开战吗?”“怪不得墨巡察使失踪一年……原来是被天风门暗算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若此事属实……我的天,这可是抄家灭族、颠覆宗门的大罪啊!”惊呼、低语、难以置信的质问声嗡嗡作响。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赵千壑,那目光中有惊疑,有愤怒,有恐惧,更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怜悯。几个天风阁的执事腿肚子都在打颤,几乎站立不稳。赵千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汗透重衣。他没想到墨影如此果决狠辣,丝毫不顾及巡天卫与地方大派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脸面”,直接掀了桌子,将最血淋淋的指控抛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彻底与天风门撕破脸皮,不死不休啊!“你……你血口喷人!”极致的恐惧催生出疯狂的勇气,赵千壑猛地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破音,“什么噬灵妖藤,什么围杀!墨影,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污蔑我天风门清誉!你失踪是你自己行事不慎,遭遇古矿凶险,与我天风门何干?你今日无故打上门来,杀我阁中护卫,毁我阁门,莫非是欺我天风门无人?当真以为我天风门怕了你不成!”他一边吼,一边暗暗催动腰间的一枚玉佩,试图向宗门深处、向门主闭关之地传出警讯。然而,灵力注入玉佩,却如石沉大海,他骇然发现,周身三尺之外的空间,似乎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彻底封锁隔绝了。墨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万古寒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她不再多言,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纤长,肌肤如玉,在阁内明珠的光辉下仿佛散发着微光。她并指如剑,动作简单、直接,对着三丈外的赵千壑,隔空轻轻一点。没有风雷激荡,没有灵力狂涌,甚至没有寻常剑气破空的尖啸。只有一缕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蒙蒙的剑气,自她指尖悄然生出。那剑气看似缓慢,实则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仿佛在抬指的瞬间,便已穿越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空间阻隔,无视了赵千壑匆忙布下的层层灵力护罩,突兀地出现在他眉心之前三寸之处!轮回葬劫剑意——哪怕此刻墨影动用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丝皮毛意境,远不及当初在古矿深处斩杀血骨老人时那般引动天地法则的恐怖威势,但其中蕴含的那股剥离生机、湮灭魂灵、送归永恒的寂灭道韵,已让近在咫尺的赵千壑神魂颤栗,如见死神!“不——!”赵千壑亡魂皆冒,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真实浓重。他疯狂地鼓荡起全身炼虚中期的澎湃灵力,紫府内的元神都在燃烧,一件珍藏多年、温养在丹田的保命古宝——一面篆刻着龟蛇盘绕图案的青铜盾牌瞬间放大,灵光暴涨,挡在身前。同时,他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残影,施展出压箱底的遁术,向后暴退,试图撞破大厅墙壁,逃入外界街道的人流中。他所有的动作都快到了炼虚修士的极限,大厅中绝大多数人只看到灵光一闪,赵千壑的身影便开始模糊、拉长。然而,在那一缕灰蒙蒙的剑气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徒劳而可笑。“噗嗤。”一声轻微到极致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那面灵光灼灼、气息古朴厚重、足以抵挡炼虚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龟蛇青铜盾,被灰蒙蒙的剑气触及的刹那,其上的灵光如同骄阳下的冰雪,瞬息消融黯淡。剑气毫无滞涩地穿透了盾牌本体,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然后,轻轻点在了赵千壑暴退中却仿佛主动迎上的眉心之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赵千壑暴退的残影骤然凝实,他脸上混合着疯狂、恐惧、绝望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彻底凝固。他张着嘴,似乎还想呼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那缕微凉的剑气钻入了眉心,然后,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湮灭”之力,从那一点轰然爆发,席卷全身。不是破坏,不是摧毁,而是最根本的“剥离”与“归无”。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八百余载的精纯灵力,正在如退潮般消散,不是散逸,是直接“消失”;旺盛如烘炉的气血生机,迅速干涸枯萎;紫府中与天地隐隐相合的元神,光芒急速黯淡,构成元神的魂力丝丝缕缕地被抽离、湮灭;甚至连过往的记忆、情感的波动、意识的碎片,都在飞速模糊、淡去……“不……门主……救……我……”最后一丝残念,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在神魂彻底归于虚无前挣扎闪过。下一刻,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赵千壑凝固的身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所有色彩,从生动的血肉之躯,迅速变得灰白、干枯,质地如同焚烧殆尽、一触即碎的纸灰。他身上的紫金流云袍也同时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破败。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吹过。“嘭……”一声轻响,赵千壑那灰白的身躯,连同他身上的衣袍,如同沙塔崩塌,化作了一蓬细腻的灰白色飞灰,簌簌飘散落下,在大厅光洁如镜的玄钢岩地面上,铺开了一小片不起眼的痕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面灵光尽失、中心有一个微小孔洞的龟蛇青铜盾牌,“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声音在死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翻滚了两下,停在灰烬旁边。天风门外事长老,炼虚中期修士,执掌流云界天风阁逾一甲子,在流云界乃至周边数界都堪称一方巨擘的赵千壑——弹指之间,身魂俱灭,灰飞烟散!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天风阁,乃至阁外远远围观、感应到内部可怕气机冲突而不敢靠近的人群。所有人都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僵,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一小撮灰烬和那面废铜烂铁般的盾牌。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呼吸被扼在喉间。许多低阶修士双腿发软,若非强撑着,几乎要瘫倒在地。炼虚中期……就这么……没了?没有惊天动地的斗法,没有辗转腾挪的厮杀,甚至没有第二招。仅仅是一指。轻描淡写,隔空一点。一位叱咤风云的炼虚境大修士,便如同被抹去的尘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一点残魂都没能留下。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何等霸道的手段?何等决绝的杀意?!这位归来的巡察使,这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的实力,已然可怕到了如此境界?!墨影缓缓收回了手指,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她目光扫过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众人,那些天风门的执事、弟子接触到她的目光,无不浑身剧颤,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面失去灵光的青铜盾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淡漠,却如同带着万载寒冰的冷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必将通过他们的口,传遍四方:“告诉风无极。”“我墨影,回来了。”“让他洗干净脖子,准备好……”她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敲打在所有人的心头:“……偿还一切。”话音落下,她不再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再看那堆灰烬和满厅修士一眼,径直转身。一步踏出。空间如同水波般,在她身前荡漾开细微的涟漪。她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由实化虚,瞬息之间,已然消失在原地,无踪无迹,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大厅中央,那一小撮象征炼虚修士陨落的灰烬,那面黯淡的盾牌,破碎的阁门,昏迷的护卫,以及满厅死寂、心神遭受剧烈冲击的众人,证明着方才那短暂却足以颠覆许多人认知的一幕,真实不虚。死寂持续了足足十息。“噗通……”一名天风阁的年轻执事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裤裆处湿了一片。“长老……赵长老……死了……”另一名执事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魂魄。“快……快传讯宗门!不,先传讯给流云城巡天卫驻地!不……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有机灵点的管事语无伦次,彻底乱了方寸。“走!快走!”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那些前来办事的外来修士如梦初醒,如同潮水般仓皇向阁外涌去,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牵连进这场泼天大祸之中。流云界,天风阁,炼虚长老被巡天卫巡察使当场格杀!消息如同被飓风席卷的野火,以爆炸般的速度,瞬间点燃了整个流云城,并以流云城为中心,通过各种传讯法阵、飞剑传书、口耳相传,向着流云界各处,向着与流云界毗邻的诸多界面,向着整个天风星域疯狂扩散!每一个听闻此消息的修士,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随即便是无与伦比的震撼与惊悚。失踪一年、曾被许多人暗中认为已陨落葬星古矿的巡天卫金徽卫巡察使墨影,强势归来!现身流云界天风阁,质问天风门勾结神秘势力“噬界者”、吞噬星域灵脉之罪!天风门外事长老赵千壑矢口否认,出言不逊!墨巡察使弹指一点,轮回葬劫,赵千壑身魂俱灭,化为飞灰!临去宣告,直指天风门主风无极,令其“偿还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在传播中被反复确认、添加、渲染。墨影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那恐怖诡异的灰蒙剑气,那霸道绝伦的宣告,尤其是“噬界者”这个令人光是听闻便觉不祥的名称,以及“吞噬星域灵脉”这足以动摇整个星域修炼根基的指控……所有这些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席卷星域、撼动所有势力神经的惊天风暴!暗流,早已汹涌;火山,终于喷发。整个天风星域,无数宗门、家族、散修、势力,都将目光投向了流云界,投向了天风门所在的“天风大陆”,投向了那位宣告归来的巡察使,以及……那位仍在闭关,却已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天风门主。风暴,已至。:()时空剑主:从尘埃中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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