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愣住了,泪水还掛在睫毛上,呆呆地望著东郭源。
仿佛没听清那三个字。
隨即,巨大的喜悦衝垮了委屈。
她“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却是喜极而泣。
边哭边笑,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东郭源怀里。
用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口。
“你混蛋!你嚇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是我混蛋。”东郭源紧紧回抱住她。
声音沙哑却坚定,感受著怀中的温度和颤抖。
哭了一会儿,古月才吸著鼻子,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脸颊緋红。
“你、你先別动……”
她从腰间暗袋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符,低声解释:
“这锁灵镣銬有古家秘纹,强行破除会惊动长老……”
“但我是家主之女,有权限玉符。”
她將玉符贴近镣銬核心。
“咔噠”轻响,灵光黯淡,镣銬应声脱落。
东郭源深吸一口气,久违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回四肢百骸。
道基巔峰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
他缓缓握拳,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先把这个吃了,”古月赶紧从食盒底层拿出一个玉瓶。
倒出几颗散发著清香的丹药。
东郭源没有犹豫,接过丹药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滋养著经脉。
他三下五除二將食盒里其他补充体力的灵食扫荡一空。
不到一分钟便风捲残云般吃完。
苍白的脸上恢復了几分血色。
“时间紧迫,阿源,我们得马上走!”
古月拉起他的手,眼神焦急地看向地牢出口。
东郭源却停下脚步,目光投向两侧依旧昏迷的南宫山和东郭婉儿。
“月儿,他们……”
古月立刻会意,没有丝毫迟疑。
“一起救!”
她迅速打开另外两间牢门,解除了南宫山和婉儿身上的束缚。
东郭源蹲下身,双掌分別按在两人后背。
精纯的灵力温和地注入他们体內。
不一会儿,南宫山和婉儿睫毛颤动,相继发出一声低吟,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