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面对三人探询的目光,绝美的容顏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让阳炎真人眉头一皱。
上官老祖眼中精光一闪,等待著她的解释。
只听云嵐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缓缓道:
“不瞒三位道友,关於老师的伤势与具体状態……我亦不知其详。”
“你也不知?”阳炎真人忍不住出声。
云嵐点了点头,继续道:“我方才面见老师,稟明此事。”
“老师听闻欧阳烈之名,反应……颇为平淡,甚至可说是……轻蔑。”
“老师只言欧阳为跳樑小丑。斩他……只需一剑。”
殿內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玄寂真人的骄傲他们是知道的,但骄傲不等於实力。
尤其是在身受道伤这种棘手伤势的情况下。
上官老祖眯著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捋著鬍鬚,沉吟道:
“玄寂道友向来傲骨錚錚,此言倒像是他的风格。”
“只是……此事关乎北境存亡,关乎我等身家性命,终究是不能仅凭一言而定。”
“玄寂道友的伤势,关乎此局最关键的一环,必须確认清楚。”
他目光扫过静玄师太和阳炎真人,见二人都微微頷首,便继续道:
“静玄师姐与我与玄寂皆是旧识。”
“既然已至青云剑宗,不如……我等一同前去拜会一下玄寂道友,一来是探望伤势,表达关切。”
“二来,也可亲自探探他的口风与状態,以便我等后续谋划,做到心中有数。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静玄师太闻言,缓缓点头:
“上官道友所言在理。玄寂道友的状態,確需我等亲眼確认。”
“贫尼亦有多年未见玄寂道友,於情於理,都该前去探望。”
阳炎真人也赞同道:“正当如此!”
云嵐见三人都同意前去探望,略一思忖,也觉得此举更为稳妥。
她身为弟子,有些话不好深问。
但由这二位同辈分的道友前去,以探病和商议大事为名。
或许能看出更多端倪。
“好。”云嵐点头应允。
“既然三位道友都有此意,那我便代为通传。”
“不过,老师他性情孤傲,不喜打扰,尤其此刻正在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