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接受。
把人让进屋,倒杯水,舀一勺白糖进去,从里屋拿出来两块桃酥塞人手里:“快吃!”
女人像受惊的小鹿,一双大眼里满是不安,不敢接桃酥:“米姐,我不饿。”
“谁说饿了才能吃?馋了也可以吃。”
“我也不馋。”
“快吃吧,在我家里吃完再出去,省得邻居看到,你说给谁不给谁好呢,是吧?”
女人只好小口小口咬桃酥,又慢慢喝白糖水。
米多跟她嘮嗑:“你老家哪的?”
女人说了个地方:“离这很远,到这里来得坐七天车。”
“离我老家倒是近,我来也是坐七天车呢。你叫什么?”
“卢其华。”
女人用手指在炕桌上写自己名字,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惊惶。
“名字这么好,读过书?”
“嗯。”女人点头。
这年头,读过书的人,成分多半不大好,只可惜这朵娇花插在罗德军那坨牛粪上。
牛粪有营养,也许能把娇花养得更艷呢?
卢其华吃完桃酥就告辞,还跟米多说以后有忙不过来的事就找她,一日日呆在家里,有的是时间。
地里撒下小菜种子,栽上东家西家凑的茄子辣椒西红柿秧,点上豆角种,就进入五月中,山上的树冒出芽孢,野菜也慢慢冒头。
周来凤跟王香琴约著周日去山里采野菜,叫米多一起。
米多想去,但不想跟她们一起去。
野菜啥的,自己认识,跟著她们一起走,没得拖累脚程,便婉言拒绝。
女人们上山,不仅要结伴,还得喊几个男人护著,不然山上遇到点事,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这季节,冬眠的熊瞎子开始出来活动,这片林子,还有大虫,狼就更不用说。
周日一早,米多轻装简行,从苗圃那片上山。
吃的喝的都在空间里装著,挎个斜挎包也只是掩人耳目。
山里这时候的一种蕨类植物正嫩,叫黄瓜香,吃起来有黄瓜的清香味,焯水凉拌,或者做包子菜糰子都好吃。
还有熊葱,小根蒜,刺嫩芽……
米多脚程块,山里资源又丰富,到中午就已经采一大堆,都扔在空间,绿油油的野菜看著十分喜人。
天知道米多有多馋蔬菜。
採得差不多,便爬上山顶一颗大树,闭目休息,闭眼是林间鸟鸣,睁眼是树梢新芽,松鼠在树间窜来窜去,咕嚕嚕一双小眼打量米多这个不速之客。
来小兴安岭半年,到此刻才感受到大自然的温柔,仿佛过去半年的粗糲都慢慢被抚平,每个毛孔都愉快的吸收森林精华。
在树梢吃过午饭,便下山准备回家。
进了林子的米多,如同精灵,飞快的往山下跃,高大树木在身旁极速后退。
很快,米多停下脚步,仔细听,刚刚风里好像刮来丝嘈杂,有人在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