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这倒是留下来了,可是完全没有这个氛围。”
第二天一大早,樊之柔就起来了。
她做了早饭,叫聂霆起床吃饭。
聂霆懵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地。
“聂总,吃早饭吧。”
“好,我马上就来。”
聂霆赶紧的洗漱了一下,就到了餐桌。
樊之柔煮的小米粥,还做了包子。
等吃完,她找保温盒装好,准备去医院了。
路上,樊之柔一直沉默。
聂霆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主动打破了:“小柔,不要怕,我在你身后的。”
这话让樊之柔红了眼圈。
自从她妈妈过世之后,就没有人这样说过了。
“聂哥,我不想给我爸爸捐肝了,你会觉得我不孝吗?”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樊之柔终于想清楚了。
“你已经捐过一次了,本来就不能再捐了。”
“况且,你爸爸的身体,也不一定能承受第三次肝脏移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爸爸配不上你的肝!”
聂霆觉得樊父就是自作自受。
两次捐肝都不珍惜,还不是得来的太容易。
等到了医院,樊父已经醒了。
他看着樊之柔,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小柔,你来了。”
“这位你是男朋友?”
“不是,这位是我领导,知道你病了,过来看看!”
听到这话,樊父有一点失望。
他以为是女儿的男朋友,要是这样,就多一个给他捐肝的人。
“你赶紧吃饭吧。”
樊之柔把饭菜摆在了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