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和火交杂在一起,陶宛被刺激到不断发抖。
司延这次没敢弄太多次,陶宛上周六刚感冒,她怕弄复发了,只小玩两次就停了下来,抱着陶宛去浴室一起洗热水澡。
现在还没过晚上12点,严格来说尚在司延的生日范围之内。
陶宛扶着浴缸边缘,把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赶在秒针跳转前再次吻上了司延的唇。
满室水汽氤氲,陶宛的眼睛亮得要把司延的灵魂烫出一个洞。
“生日快乐,”陶宛说,“我希望你拥有一切。”
司延怔愣地凝视着面前的人。
或许,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