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P的当然不是脸,司延十分上镜,没什么好P的。
陶宛在P背景,司延曾经的幽怨和羡慕表情给她留下了太大的印象,之后两人拍合照,陶宛都先给司延P出一张,暗示司延可以发朋友圈炫耀。
不知道是不是司延太笨了,没听懂。
这么多张照片,司延一张都没往朋友圈发过,只一味更新家裏岛臺上的花。
司延“哦”了一声。
陶宛“哼哧哼哧”努力了十分钟,转头一看,司延还坐在旁边,目光颇为幽怨。
“……陶宛,”她声音裏仿佛都泛着冷气,“P好了吗?可以去洗澡了吗?”
陶宛笑出声,没忍住捏了一下司延的脸,司延也不反抗,继续幽怨地盯着陶宛,催女朋友去洗澡。
“我想亲你了。”这对于司延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委婉和保守。
陶宛看了眼自己房间的门,终于放下了手机,“那好吧,我去洗澡。”
司延马上牵起陶宛的手,想往房间带。
陶宛及时按住了她,指了指身后的另一个房门,“不一起洗,你洗完,等我。”
司延想起之前的“惊喜”,快速眨了眨眼睛,轻声问:“是生日礼物吗?”
陶宛神秘地点点头。
于是,司延洗了有生以来最浮想联翩的一个澡。
她洗漱完出来,发现陶宛还没洗好,对面的房间门紧闭。
平时的司延可能直接进去了,可是今天不一样,她还是很有当寿星收“礼物”的自觉的,于是就这么随意地抽了一本书,躺在床上焦灼地等待。
十分焦灼地等待。
一分一秒都被拉到了一年那么长。
时间仿佛倒退回在飞机上的时候,几个小时前她也是这样,焦灼地等待飞机重回A市的上空。
又等了几分钟,周围突然传来声声脚步声。
司延连忙把书扔到一边,抬头往前看——
她最先看到的是陶宛的腿。从下往上,经过堪堪到大腿中段的百褶裙、纤细柔韧的腰、洁白的衬衫、枣红色的领结,最后停在陶宛不断颤动的眼睫上。
司延花了几秒钟后才找回自己正常说话的能力。
“小宝,这是那个礼服吗?”
陶宛低着头,双手往下拽着过短的裙摆,点点头,脸和耳朵红成了一片。
“是的,没想到还能穿上。”
但是,陶宛忽略了一个事实,过了这么多年,她长高了,裙子也缩水了。
曾经规范停在膝盖上5cm的百褶裙,此时只能堪堪遮住腿根,陶宛都不太敢大幅度地走路,为了方便,她只穿了这套礼服。
虽说她之前也穿过小猫的,可是那不一样,小猫的本来就是用来……的,而这是她高中的礼服,她以前穿来和司延一起坐主席臺上晒太阳的、坐礼堂裏听演讲的。
陶宛不太敢去看司延的脸,她低着头又往前挪了一小步,把怀裏抱着的另一套衣服递了过去,“这是你的……我也、我也熨好了。”
伸出的手腕突然被人用单手攥住,陶宛受惊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司延已经从床上起来,走到了旁边。
她扶了扶眼镜,绕着陶宛走了一圈,嘴裏还不断发出让人羞耻的语气词。
“好漂亮啊。”
“我喜欢,谢谢你。”司延的感谢十分诚恳。
女高诶。
陶宛不用看,也知道对方现在是怎么个正经到流氓的表情。她被看毛了,跳起来去捂司延的眼睛。
结果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裙摆往上移了一点……
司延面前一白,坐回了床沿上。
“陶宛,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