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被司延的话给逗笑了,从锅裏把水煮蛋给捞了出来,今天不用练早功,她还有大把的时间,于是又缠着司延远程教她拌面糊。
一通电话直到陶宛早八开始才结束。
*
之后的几天,陶宛又回到了最最开始的生活状态,早上给自己煮一个水煮蛋,中饭和晚饭都吃食堂,晚上练舞练到9点钟再回家,洗个澡,等或者主动给司延打视频电话。
陶宛以前也是这样,和司延谈恋爱后放松了下来,如今只不过是回到之前的状态而已。
许临川被她带的也开始常驻舞室。
时间仿佛倒回了司延这个学期刚开始的时候。
周二晚上8点半,许临川出去接了一杯水,倚在舞室的练功杆前,看看身边被陶宛随意放着的手机,又看看对面还在练习“踹燕”的陶宛。
动作比初赛的时候又流畅不少,核心很稳,踹腿的动作力量感十足,头下压时下巴、脖子和锁骨连成一条紧致而流畅的线。
终于等到陶宛的中午休息时间,许临川帮陶宛把水杯挑了出来,递到对方手裏,感慨道:
“小陶,你好厉害,我还以为你也会那样呢。”
陶宛小口吸了一口水:“什么样?”
许临川拿出自己的手机,做了个很夸张地贴近手机屏幕的姿势。
“这样啊,天天捧着手机和对象打电话。”
陶宛“哈哈”笑出声,“太夸张了。”
她又补充:“而且司延很忙的。”
许临川捕捉到陶宛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故意逗她,“都忙、忙点好啊。”
时间快到9点,陶宛还念着晚上要和司延视频,匆匆收拾好东西再次和许临川一起走出了综合教学楼。
临分手前,许临川看向陶宛,突然说:“明天晚上我想去你家玩。”
陶宛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综合教学楼,“那练舞……”
许临川抬手,生生地把陶宛的脑袋又给拧了回来。
许临川和陶宛对视两秒,开口:
“休息一个晚上没关系的,要劳逸结合。”
许临川的语气很笃定,仿佛就算陶宛不同意,她明天也会准时赶到似的。
没办法,谁让陶宛把密码都给她了。
陶宛看着许临川脸上担心的表情,松了口,“嗯。”
“不过我打游戏很菜的。”几秒钟后,陶宛又说。
许临川已经走远了,她朝后面挥挥手,头也没抬,“这我是知道的!”
今天白天是个好天气,万裏无云。到了夜晚,对应的天上星星也多,繁而密,晚风吹到人脸上的触感很轻柔,路过花坛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中央洒水装置散出的水雾,凉丝丝的。
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陶宛独自快步行走,走进小区大门后,能远远地看到两人公寓的阳臺,内在的焦急再度升级,陶宛小跑着回到了家门口。
打开客厅灯的瞬间,兜裏的手机响了起来。
陶宛把包随意扔在了茶几上,放松全身,人重重躺倒在沙发裏,高举着手机,司延的脸出现在屏幕裏。
高盘发,淡妆,隐形眼镜,黑西装。
不对。不对。
“你在哪?”陶宛警惕地坐起来,眉头深深皱起,打量着司延背后的布景。
角落是一盆巨大的室内盆栽,再往后看,是布设极为精美和考究的大堂,顶上悬一顶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照得司延整个人很贵气。
“我在晚宴,这边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才结束。”司延偏了个身,陶宛这才发现原来对方另一只手裏还拿着酒杯,看余量已经喝掉一半了。
“你别喝酒。”陶宛还记得司延喝醉了酒的样子,一想到有其她人可能会看到,心裏就有点酸酸的。
司延笑出声,把镜头对准自己手裏的液体,解释道:“是苹果汁。”
陶宛又被哄好了,满意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