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侧躺在旁边,看着司延的一举一动,一想到接下来面前的手指会发生什么,她就忍不住地颤抖,口口又重新复苏,带来能折磨死人的痒意。
司延一回头,就看到陶宛趴在床上,夹着枕头,自己弱弱地往上面撞,她的脸也埋在了床单裏,口水流下来,上面下面都口了一大片。
“怎么自己玩起来了。”
司延把枕头抽走,整个人重新压在陶宛的身上,用心地挤压着陶宛的口,手则一刻不停地动作着,感受着怀中人的热情。
好软,好热。
“不要这个了!不要这个了!”
这一瞬间,陶宛突然懂得了前面“颗粒”两个字的真实含义,她本就敏感,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司延都没动几下,陶宛抖着,面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哎。”司延亲了亲陶宛失神的眼睛,这次倒没故意折磨她,直接利落的拿出来原本准备的另一款更温和的。
只是在抽出来的时候,看着陶宛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司延没忍住,又抠了一下。
“司延!”
“好好,我换了我换了。”
进行到这个步骤,陶宛已经连续到了好几次,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维持着理智的一线清明,就为了听司延的话。
“小宝,腿再张开一点。”
“小宝,累了吗?那要不要趴着。”
“小宝,好厉害啊。”
司延计算着时间和次数,每隔一段时间就给陶宛喂点水,一开始陶宛还能虚虚地爬起来抬着头就着司延的手喝水,到之后彻底动不了了,躺在床上,让司延亲自喂给自己喝。
陶宛喝司延喂的,司延则直接喝陶宛的,喝完,就继续去亲陶宛,看她整张脸被折磨到潮红,看她被玩到泥泞。
最后,司延小心地坐了上去——
“别,不要这样!”陶宛的声音骤然上升了几个度,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嘶——别动。”
陶宛随着司延的动作轻轻发着抖,从喉咙裏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只有被玩到狠了,才会突然抱住司延,喊出她的名字。
司延抱着陶宛,轻柔地亲着爱人的脸,感受着爱人内外裏的温度,司延在此刻有了实感。
她确实和陶宛在一起了,也拥有了自己年少时就喜欢的人
“我爱你。”
“我……哈……也……嗯!爱你。”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