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彻底脏了,边缘不仅布满了陶宛用手抓出来的褶皱,还有陶宛试图用嘴咬住却失败留下来的口水。
“要洗澡吗?”
司延起身,她的裤子膝盖上中间的位置布料颜色较周围要重很多。
陶宛是一点力气也没了,合着眼,懒懒地“嗯”了一声。
“那你帮我吧,谢谢……”
还“谢谢”呢,司延揽着陶宛的腰,没忍住笑出声。
最后两人是一起洗澡的。
说是一起,其实是司延单方面在帮陶宛洗。
先把快要化成水的陶宛放进浴缸,她再坐在陶宛的后面,虚虚帮女朋友扶着胳膊。
只是司延也是第一次,缺乏经验,水流的强度和温度没把握好。
陶宛猛地睁眼,高高拱起腰:
“嗯……!”
司延瞳孔紧缩,心虚地把花洒的檔数调低一点。
“对不起。”这次司延是真心的。
陶宛跟橡皮泥做的似的在狭小的浴缸中被司延拉来拉去。
洗了快半个小时,司延更爽了,陶宛更脏了。
两人面对面抱着,司延低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陶宛胸前看,一碰,人就跟着抖。
“不要你,”陶宛把下巴架在司延的身上,低头,狠狠咬了下去,“你根本没想给我洗……”
司延白皙的肩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平整的牙印。她低头,甚至有现在就拍下来的冲动。
再回神,对面的陶宛眼睛又闭上了。
“困。”
司延估摸了一下时间,距离两人刚吃完饭那会大概过去了三个小时,时间确实有点晚,而且陶宛今晚也绝对很累。
“有点晚了,”司延快速把自己身上的泡沫冲掉,稍微擦干一点套上浴袍,坐在旁边,手裏拿着花洒,对陶宛说:“现在是真的帮你洗了。”
“你那是帮我吗?”陶宛累到眼皮子都掀不起来了,声音也很小,“你那是在……”
在……
“在玩弄我。”陶宛终于想起了这个动词。
司延挤了两泵洗发水,帮陶宛揉搓着头皮,没一会,陶宛的头上就多了一团灰黑色的泡沫。
“还没开始玩呢。”司延轻飘飘地说。
陶宛低着头,没回应。
“小宝?”
司延重新迈入浴缸,把人扶起来一看。
陶宛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人已经累睡着了。
*
第二天,陶宛睁眼,倒没感受到身体上有任何不适,全身都很干爽,睡衣穿的是之前V领那套,身上的被子也盖得很紧实。
哎呀,司延还是有良心的嘛,看来最后还是好好给自己洗了。
她一转头,正对上一双漆黑如点墨的眼睛。
“早上好,陶宛。”
司延半支着身子,胸前的睡衣开了两个扣,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皮肤,她没戴眼镜,脸上带着清浅而温柔的笑意。
陶宛一下子就清醒了,直起身子,把被子拽在胸前,惊呼:“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怎么在我房间?”司延脸上笑意不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