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也是你的成年礼物。”
司延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几步接过了那个小盒子。
打开,裏面竟然也是一枚胸针,设计极为简约,用银丝在外围勾勒出几根飘逸的线条,正中是一颗澳白维纳斯珍珠,光泽极好,在灯光下静静地美丽着。
“反正没你那个贵就是了……”陶宛目光偏移,偷偷看了司延一眼,她还不忘解释一下这个巧合:“不过,我早就想到要送胸针了,不是学你的哈。”
这胸针设计图都是陶宛自己画的。
陶宛那个时候艺考已经结束了,有意想缓和两人关系,为了做好这个胸针,她托陶庄静帮自己留心品质最好的澳白,又窝在工坊调整了好多次才做好。
只是可惜,最后没送出去,两人的关系也僵着。
“谢谢你,陶宛,”司延关上了盒子,攥在手裏,“我会保存一辈子的。”
一般人说这话大多情况下都只是当下的想法,未来的日子瞬息万变,很多“一辈子”“一生”就这样在时光的磋磨下消散。
可司延的“一辈子”是一个承诺,无法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改变。
陶宛绽出了一个有些温柔的笑:“我也会的。”
说是只来送东西就是只来送东西,陶宛转身下楼,司延跟在她后面出了入户门,手都搭在伞柄上了又被陶宛给摁了下去。
“司延,你干嘛?”
“我送你回去。”
陶宛无奈:“不是,我不就在隔壁吗?有什么好送的?”
司延说不出话了,她无法反驳,可心有不甘,又说:“你下次还是直接翻过来吧,近一点。”
司延不提还好,司延一提陶宛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到今天家裏持续不断的调侃,她飞了司延一眼,语气有些愤愤不平:
“你还说呢!你上次不是把我锁外面吗?”
司延一惊,她还以为陶宛这就记上仇了,只好马上服软:
“就那一次,我以前门都没锁的,这个你也知道。”
陶宛抬头看着屋檐下落下的小水珠,又看看旁边的司延。
司延说的是真的,两人认识这么久,她从来没锁过阳臺那边的门,因为陶宛有的时候半夜会翻过去问她问题,如果太晚了就干脆在司延那边睡下,第二天再翻回房间。
“好啦,对不起,”陶宛的心一软,说:“我之后不会锁着你了,但是你也别总过来,怪吓人的。”
“嗯。”司延点点头。
才怪呢。
*
第二天下午三点钟,司延推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了别墅。
两家门口的那条绿道的路边上,宁言文已经把车给停好了,后备箱大开着,家裏的阿姨正在往裏面搬东西。
陶宛拿着个手机坐在大大的行李箱上,正和对面争论些什么,气氛极为焦灼,几次都差点发展成了吵架。
第36章舞伴
舞伴
陶宛:“妈妈!你给我带这么多东西干嘛?我回学校能自己买的!”
陶庄静那边的背景是一间会议室,她把手机架在了桌子上,手边堆着几张设计稿:
“那不是给你的,是给小司的。更何况,家裏有你就拿走,你不是上周还说排舞太忙吗?这样正好,还不用自己花时间买了。”
陶宛更气了:“那你带一点点不就好了嘛?怎么有两箱?”
陶庄静:“一箱是水果和零食,另外那箱是衣服,有你的,也有小司的。先说好,衣服不止是我准备的,你妈也参与了。”
有衣服就算了,陶庄静和宁言文的眼光都很不错,不过怎么还有司延的!
陶宛气血上涌,差点昏过去。
“你给她买了,万一她不喜欢怎么办!”
陶庄静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好像是也才想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