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了几步,整个人摔在了沙发上,把头埋在抱枕裏哀嚎,露出来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啊啊啊啊啊啊——”
完蛋了,自己的清白都没了。
司延我恨你!!!
许临川坐在旁边,还在消化脑内巨大的信息量。
陶宛坐在别人的腿上这件事已经很震撼了,更别说那人还是陶宛口口声声说“不熟”的司延。
许临川早就隐隐约约猜到陶宛在掩饰着什么,两人背后必定还有其他因素。
但是也没想到是这种因素啊!
足足等了五分钟之后,许临川才说出了第一个词:
“陶宛。”
许临川话音未落,沙发上的陶宛发出一连串哀嚎,盖住了她的声音。
她停了几秒,陶宛也停下了。
再开口,陶宛又开始了。
许临川:……
怎么之前没发现陶宛这么幼稚。
沙发上,陶宛心意已决,她打算耍无赖。
她幼稚,许临川也不成熟。
两个人就这么“战斗”了好一会,许临川到后来直接拿陶宛当声控玩具玩。
直到十分钟之后,陶宛才意识到自己被玩了,她抬起头去瞪许临川,脸蛋被闷得红扑扑的,眼睛也还湿漉漉的。
她往沙发上一坐,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散开了,遮住了半张脸,凌乱中带着点可爱。
陶宛闭上眼睛,认命道:
“你来问吧,我什么都会回答的。”
许临川这会儿是彻底来劲了。
在“审问”前,她还给陶宛拍了三张入狱照,陶宛拿着张A4纸放在胸前,全程撅着嘴,瞪着许临川,眼神十分倔强。
拍完之后就直接开始审,她搬来一条藤椅,坐在陶宛对面。
“你和司延到底什么关系?”
陶宛看着许临川亮到发光的眼睛,无奈嘆了一口气。
她算是看出来了,与其让许临川一个一个问过去,还不如自己全部答出来。
“我们4岁就认识了,她家搬到了我家隔壁,小时候常常一起玩。”
“噫!”许临川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嘴角压都压不住。
4岁认识,到现在都16年了!
那还不熟,那可太熟了!
“陶宛,你这也瞒得太好了!”许临川真情实感地感嘆。
她和陶宛认识那么久,要不是两人近日来有相处,她根本不知道两人还有这层关系在!
陶宛眯着眼睛看她,表情很无语。
能不好吗?这可是自己刻苦努力的结果。
她为了避开司延,还花钱找人买了对方的课程表,甚至背了下来!就为了不碰上。
现在好了,全泡汤了。
晚上还要记得管司延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