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姜西出来了,况野已经又接了一盆水,不拆正咬着毛巾跟亲爹拔河。“裴律师走了?”姜西擦着头发问道。“嗯,文件放那儿了。”况野语气平静,就像从快递员手里签收了一份包裹。姜西:“我找了件t恤,xxl,男女同款,你看看能不能穿?”衣服还没拆封,她本来是当睡衣的,买来一直忘了穿。在普通爱情片里,这样的场景应该反过来才对,但姜西一点也不普通,他们的故事一点都不普通。况野坦然接过来:“等洗完了我再换,不拆太不老实了。”不拆:(?_?)……哟哟哟,用狗朝前不用狗朝后?!是谁帮你展示了肉体,是谁给你创造了亲密接触的机会?刚刚大美人的纤纤玉手可给你贴美了吧,这就翻脸不认狗了?爹,你忘恩负义!不拆造反的念头蹭蹭往外冒,突然一颗小石子弹到它屁股上,院墙上冷艳一个眼神冻住它的小心思。没瞧见你爹准备袒胸露怀继续洗吗,不要打扰他施展美男计。不拆稍显光滑的大脑一时t不到这么复杂的眼神交流,但猫姐不让动,那就先不动吧。它垮起一张小狗脸,享受spa的同时仍然不忘对亲爹喷气,呼哧呼哧表达不满。“怎么又不开心了?看看你把你爸抓成啥样了?”姜西蹲下来揉搓狗头。“嗷呜嗷——¥……¥¥”况野一手捏住它嘴筒子:“不准嚎,也不准乱动,要是再打湿人家衣服,你就跟我回去!”不拆眼睛瞪大了两圈,人言否?!姜西笑得不行,戳了戳它肉嘟嘟的鼻头:“你呀,小金库又要缩水咯。”不拆的心裂成两半,一边在哀悼损失的奖金,一边在安慰自己离落户又近了一步,它80斤的肩膀扛起了全家的幸福,真是太不容易了啊!姜西托着下巴看不拆洗澡,可是托战损上衣的福,她总会时不时溜号,一不留神就看到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胸肌,因为弯腰而收紧的腹肌……那么大的窟窿,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紧致的腰部线条,还有隐入裤腰边缘的人鱼线……嗯,有点养眼。好吧不是有点,是十分养眼。莫名的气氛在两人间流转,不拆感觉鼻尖有点麻麻的,这洗澡水咋还带电?另一边,裴婶看到出门不过五分钟就回来的儿子,感觉力气都使到棉花上。不是都千里迢迢赶回来了么,人都到隔壁,咋就没下文了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姜不在?”“在。”“那怎么没多聊两句?”“……”“小姜……不理你?”“她有客人。”裴婶一愣,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况野。现在才早上九点,有这么早就上门做客的?这能是一般关系?裴婶的心碎成了八瓣。还是来不及吗,人家都登堂入室了一次又一次,自家这个上门五分钟就回来!到底是没开窍,还是已经伤了心,她盯着裴叙看了又看,从他平平淡淡没表情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线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裴叙垂眸,他也在问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顾虑时间、距离,顾虑工作,这么多年的律师生涯让他习惯了谋定而后动,总想着做好万全准备再行动,可惜感情似乎不是这样。等他确定了想法,准备行动,才发现准备只是他一个人的准备,他和姜西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因此而缩短,当他站上起跑线,前面早有人跑过半程。此时他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况野。和新闻上西装革履的样子南辕北辙,打湿的头发,扯坏的衣服,还有新闻里绝对看不到的笑容,谁能想到这是那位无人不知的大导演?裴叙自嘲一笑,他知道况野正在拍新片,拍摄和制作都不在这里,这样的身份显然很忙,可况野在他“做准备”的时候已经走了这么远。他比况野来得早,现在却远远落在后面。后悔吗,他不知道,因为他不知道和姜西在一起会有多幸福。可亲眼看到两人之间的熟稔,姜西对对方下意识的信任,他舌尖还是涌出了忽略不掉的苦涩。“儿子,要是真的:()好孕系统?不!我的种田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