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圆圆眼尖,先看到了曾红缨,见她腰胯宝剑,身姿挺拔,眉宇间英气逼人,容貌却又明艳动人,不由得眼前一亮。林海螺与陈思思也循声望来,眼中皆闪过一丝讶异——这般气度的女子,倒是少见。“王爷总是桃花运不断。”高圆圆掩唇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前有海螺姐姐在迷魂峡偶然相遇,后有思思姐姐在艳香楼一遇,两位姐姐猜猜,这位红衣姑娘,又是和王爷怎样的奇遇?”陈思思抚摸着自己的大肚皮,笑道:“我们家王爷天下无双,引得女子倾慕也寻常。”林海螺也笑着点头:“看这位姑娘的模样,怕是与王爷在途中经历过不少故事。”“咯咯咯……”几人的笑声清脆,顺着风传进了书房。吴书涵在书房里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一脸黑线——不用想也知道,夫人们又在拿他打趣了。正想着,曾红缨已走进书房,见吴书涵站在地图前,她拱手道:“王爷,我来赴约了。”“曾姑娘请坐。”吴书涵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宝剑上,“货物都交妥了?”“嗯,顺利交完了。”曾红缨坐下,目光却被墙上的地图吸引,“这地图……画得真细致。”“是用新法子画的,还算精确。”吴书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曾姑娘对地图也感兴趣?”“谈不上感兴趣,只是走镖多年,去过不少地方,从没见过这么清楚的地图。”曾红缨指着图上的红线,“这些红线是……”“是规划中的铁路。”吴书涵解释道,“等修好了,火车就能沿着这些线路跑,比马快,比船稳。”正说着,高圆圆等人带着孩子走进来,高圆圆率先开口:“王爷,不介绍介绍这位妹妹吗?”吴书涵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介绍道:“这位是曾红缨姑娘,镇海镖局的镖师,途中曾数次出手相助。”又对曾红缨道,“这是王妃高圆圆,这位是林海螺,这位是陈思思。”“见过几位夫人。”曾红缨起身行礼,虽身在王府,却丝毫不见拘谨。“曾姑娘不必多礼,快坐。”高圆圆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听王爷说姑娘剑法厉害,改天可得让我们开开眼界。”曾红缨被她的热情感动,笑道:“王妃过奖了,只是些防身的伎俩。”“不过我听王爷说,王妃的剑法也不错。”曾红缨看向高圆圆,眼中带着几分好奇。高圆圆笑着摆手,语气谦虚:“我那点剑术,在妹妹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倒是这次,真要多谢妹妹在四方镇出手相救,我代两位姐姐,敬你一杯。”说着,她端起桌上的茶盏,以茶代酒示意。曾红缨连忙举杯回敬:“王妃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正说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灵儿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听说王爷又娶了个侧妃,人漂亮,剑法又厉害,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师妹胡说什么!”紧随其后的马苏连忙上前制止,脸色有些尴尬,“王爷,我只是说了两句,谁知师妹听了半句就跑。”曾红缨被灵儿这话闹得脸颊一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吴书涵更是一脸无奈,瞪了灵儿一眼:“小姑娘家懂什么,别瞎嚷嚷。”高圆圆、林海螺与陈思思三人对视一眼,随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书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愈发轻松。灵儿却不管这些,跑到曾红缨面前,仰着小脸打量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红缨姐姐,他们都说你剑法很厉害,是不是真的?要不我们切磋一下?我最近新学了一套剑法,正想找人试试呢!”曾红缨看着灵儿天真烂漫的模样,先前的尴尬渐渐散去,忍不住笑道:“小妹妹,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切磋就不必了,若是你想学,我倒可以指点你几招。”“真的?”灵儿眼睛更亮了,一把拉住曾红缨的衣袖,“那太好了!红缨姐姐,我们现在就去演武场吧?”“你呀,就知道玩。”高圆圆点了点灵儿的额头,“红缨姑娘刚到王府,还没歇着呢,哪能让你拉着胡闹。”灵儿吐了吐舌头,却还是不肯松手,眼巴巴地看着曾红缨。曾红缨见状,笑着道:“无妨,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正好看看王府的演武场,若是王妃与各位姐姐不介意,便去瞧瞧吧。”吴书涵见她兴致不低,便点头道:“也好,正好让她们见识见识你的七星流云剑。”“那我也去看!”陈思思扶着腰,笑着说道,“正好活动活动,总待在屋里也闷得慌。”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演武场走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高圆圆拉着曾红缨的手笑道:“莫看灵儿是个小姑娘,她的师父可是南拳掌门田景漳,马苏还是她师兄呢。”“哦?”曾红缨听了,不免多看了灵儿一眼。这小姑娘眉眼灵动,透着一股鬼机灵,没想到竟有这般来头。说话间,众人已来到演武场。场地宽阔,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一应俱全,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却因今日的热闹氛围柔和了不少。曾红缨走到场中,解下腰间宝剑,剑鞘古朴,剑身出鞘时却映出一片冷冽寒光。略一沉气,摆出七星流云剑的起手式,身形如松,剑尖斜指地面,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正是“寒星初现”的招式。灵儿也不含糊,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短剑,踮脚跳到场中,学着大人模样沉腰立马,摆开架势,小脸上满是认真。吴书涵走上前,朗声说道:“切磋武艺重在交流,点到为止,不可下死手。都准备好了?”两人齐声应道:“准备好了!”“预备,开始!”:()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