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螺站在吴书涵身边,指尖微微收紧,目光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熟悉的悸动。片刻后,李程拉动操纵杆,一声响亮的汽笛再次划破天际——“呜——呜——”紧接着,车轮转动,与铁轨摩擦出“哐当哐当”的声响,火车头缓缓启动,沿着环形轨道开始行驶,速度越来越快,白烟在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轨迹。“动了!真的动了!”萧君修忍不住拍手欢呼,萧安之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拳头挥舞个不停。云妃看着那铁家伙在轨道上平稳飞驰,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半晌才感叹道:“这……这铁疙瘩竟能自己跑这么快,真是闻所未闻。腾儿,你们竟真的造出了这等物件!”“母妃,这只是开始。”吴书涵笑着说,“将来咱们还要造更大、更快的火车,铺更长的铁轨,让它能跑遍淮州、凉州、梧州甚至跑遍天下。”林海螺望着那飞驰的火车头,眼眶又有些发热,但这次,嘴角却带着笑意。高圆圆和陈思思也看得入了迷,不时低声交谈着,“王爷,今后到梧州,坐火车真的一天就能到了?”陈思思望着飞驰的火车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当然,思思。”吴书涵笑着点头,“刚开始可能要两天、三天,但只要制造局不断改进优化,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从淮州到梧州,一天之内定能抵达。”“哇,太难以置信了!”一旁的侍女绿草也忍不住惊呼,她攥着衣角,眼中满是激动,“奴婢以前跟着小姐从梧州到淮州,坐马车足足走了一个月,路上还差点遇上山洪。要是坐火车只要一两天,那可太方便了!”众人听着,都忍不住畅想起来,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盼。而吴书涵与林海螺、陈思思的婚礼,就在这全城百姓的期待中,缓缓拉开了序幕。婚礼前一日,淮州城便已处处透着喜气。王府门前的街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沿街的商铺自发挂起了红灯笼,连寻常百姓家的门楣上都贴着红绸剪的喜字。孩子们拿着糖人在街上奔跑,嘴里念叨着“王爷大婚”,整个淮州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婚礼当天,天刚蒙蒙亮,王府内外便已是人声鼎沸。高圆圆带着府里的女眷们忙碌着,检查喜堂的布置,清点宾客的礼品,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云妃则端坐在正厅,接受着前来道贺的女眷们的祝福,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眼中满是欣慰。萧君修穿着一身小红袍,被侍女牵着在院里跑来跑去,胸前挂着的长命锁叮当作响,不时停下来给路过的长辈作揖,引得众人阵阵欢笑。萧安之则被奶妈抱在怀里,穿着虎头鞋,小脸红扑扑的,好奇地打量着来往的人群。吉时将至,林海螺与陈思思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在侍女的搀扶下,从后院缓缓走出。嫁衣上用金丝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随着脚步轻轻摇曳,仿佛有流光转动。两人脸上都带着羞涩的红晕,眼中却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吴书涵一身喜服,站在喜堂前等候。看着缓缓走来的两位新娘,心中一片柔软。穿越到这个时代,历经风雨,能有这样一份安稳与幸福,实属不易。宾客们早已齐聚王府,有淮州的官员、名士,有制造局的工匠代表,还有蔡老爷、余宽如等商界友人,连前兵部尚书高宸阳也拄着拐杖前来观礼,脸上满是笑意。随着司仪一声“吉时到”,鞭炮齐鸣,鼓乐喧天。吴书涵牵着林海螺与陈思思的手,一同走进喜堂,对着天地、对着云妃深深一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声唱喏,都伴随着宾客们的掌声与喝彩。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将喜服的红色映照得愈发鲜艳。林海螺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吴书涵,又看了看身边的陈思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从异世漂泊到寻得归宿,从孤独无依到有了牵挂,此刻的她,心中满是安定。陈思思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暖,轻轻回握了一下吴书涵的手,眼中是满满的信赖。礼成之后,喜宴开席。王府内外摆满了桌案,菜肴丰盛,酒香四溢。宾客们推杯换盏,说着吉祥话,整个王府都被欢声笑语填满。而在制造局的试验场里,那辆火车头静静地停在铁轨上,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白烟,仿佛也在为这场婚礼送上无声的祝福。吴书涵举起酒杯,望着满座宾客,望着身边的家人,心中豪情与温情交织:“感谢各位今日光临,为本王的婚礼添彩,本王先干了这杯!”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所有宾客纷纷举杯响应,连萧君修也学着大人的模样,举起面前的空杯子,侍女梦儿在他耳边低声叫道:“祝父王新婚快乐。”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跟着喊:“祝父王新婚快乐!姨娘新婚快乐!”稚嫩的声音逗得宾客们哈哈大笑,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然而,欢乐的笑声却掩盖了悄然逼近的危险。就在众人举杯同庆时,一名混在宾客中的男子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听不懂的话语,隐约能听到“天皇万岁”几个字。猛地伸手向怀中摸去,竟是要拉响藏在身上的炸药包!“有刺客!”早已留意到这人神色异常的王府卫队指挥使郭志洲怒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扑上前,一把抓住对方扯向炸药引线的手,将其死死按在地上。那倭寇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试图挣脱控制拉响引线。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席间众人瞬间吓傻,杯盘落地的脆响此起彼伏。“大家快躲开!”高圆圆反应极快,厉声高喊,同时将身边的萧安之紧紧护在怀里,向屋内退去。:()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