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瑞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的倭寇大营:“据斥候探查,池田的主力尚有五万余人,退守在城外三十里的大亚湾,看架势是想休整后再反扑。佐佐木的残部大约三千人,在侧翼警戒。”“江将军现在在哪里?”吴书涵抬头问道。“王爷,江将军的人马已经到了城外,正在安营扎寨。”马苏上前一步,躬身回禀。“好。”吴书涵颔首,“让他安顿好队伍后,立刻到中军大帐来。”“是。”马苏应声退下。吴书涵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着,目光锐利如鹰:“池田吃了大亏,必定急于反扑挽回颜面。但如今局势已然逆转——我们的主力已到,城外共有十万大军,这次不光要守住淮州、滨州,更要乘胜追击,夺回凉州,为死去的军民报仇雪恨!”帐内众人闻言,眼中皆燃起斗志。连日来的憋屈与牺牲,早已让他们憋足了劲,此刻听闻要反攻,个个摩拳擦掌。正在这时,帐帘被掀开,江九鼎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铠甲上还沾着行军的尘土,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进门便抱拳行礼:“王爷!末将江九鼎,奉令赶到!”“江将军一路辛苦。”吴书涵抬手示意他起身,“来得正好,我们正商议反攻倭寇之事。”吴书涵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大亚湾的位置,沉声道:“池田退守大亚湾,看似休整,实则怕是在等海上援军。据水师营传来的消息,倭寇在琉球尚有一支舰队,若让他们与大亚湾的主力汇合,局势恐再生变数。”“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江将军你率三万兵马,今夜秘密迂回到大亚湾西侧的鹰嘴崖,明日拂晓发起突袭,打乱他们的部署。”指向地图另一侧:“东方先生与魏先生坐镇淮州,稳住后方;廖将军率五千兵马协防水师营,确保海路畅通;本王亲率六万主力,正面强攻大亚湾。三路齐发,务必一战击溃池田!”江九鼎眼神一凛,抱拳领命:“末将领命!保证完成任务!”“另外,”吴书涵补充道,“佐佐木的残部在侧翼,你路过时顺手解决,别让他们惊扰了主力攻势。”“明白!”帐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坚毅的脸庞。夺回凉州的誓言在每个人心中回荡,复仇的火焰已被点燃。这场仗,不仅是为了守护家园,更是为了告慰那些倒在倭寇刀下的亡魂。江九鼎转身离去,帐外很快传来他点兵的号令。吴书涵望着地图上的凉州方向,指尖重重落在那个名字上,心中默念:“等着我,血债,必用血偿。”大亚湾的倭寇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着池田阴沉的脸。将一份战报狠狠拍在案上,怒吼道:“八嘎!佐佐木这个蠢货,让帝国损失了上万勇士!我们必须立刻再次进攻,拿下淮州,让那些支那人见识帝国的厉害!”副将站在一旁,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将军阁下,佐佐木此次失败,并非全然无能。主要是他们的援军到了——情报显示,凉王亲率一万精锐骑兵突袭,才扭转了战局。而且,他们的大部队也已抵达淮州,据说有六七万人马。”“纳尼?!”池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六七万?再加上淮州原本的守军,兵力远远超过我们!”踱步数圈,军靴踏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向山田将军请求增援的队伍,什么时候能到?”副将斟酌着回道:“按路程推算,若是一切顺利,明日申时便可抵达,带来约两万援军。”“明日申时……”池田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案上的地图,“凉王绝不会给我们等待援军的时间。他们刚打了胜仗,士气正盛,必定会主动来攻。”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狠厉:“传我命令,全军今夜戒备,加固营寨,布下三重防线!明日卯时,不等他们来攻,我们先出动!集中所有炮火,猛攻淮州西门,就算拼着伤亡,也要在援军赶到前撕开一道口子!”“将军,我们兵力不足,主动进攻怕是……”副将还想劝阻。“八嘎!”池田厉声打断,“帝国的勇士从不畏惧以少胜多!只要拿下淮州,凉王的主力便会溃散!执行命令!”“嗨依!”副将不敢再劝,躬身领命而去。营帐内只剩下池田一人,他望着淮州方向的夜空,眼神阴鸷。凉王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计划,但他绝不甘心就此撤退。他要赌一把,赌在援军到来前,能击溃凉王的防线。他刚在行军榻上合眼片刻,帐外突然传来“轰轰”的炮声,隐约还夹杂着震耳的马蹄声,猛地惊醒,厉声喝问:“八嘎!什么情况?!”话音未落,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帐内,“噗通”跪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将、将军阁下,敌人从鹰嘴崖方向发起偷袭!炮火太猛,前沿防线快顶不住了!”“纳尼?!”池田霍然起身,军刀“呛啷”出鞘,“有多少人?!”“不、不知道……”斥候抬头望着远处的火光,脸色惨白,“满山遍野都是,最少有万!”池田心头一沉,鹰嘴崖地势险要,他原以为凉王不会冒险从那里进攻,竟没派多少兵力布防!“顶住!给我顶住!”怒吼着正要冲出帐外,副将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甲胄都歪了半边:“将军阁下,不好了!正面……正面凉王亲率大军杀过来了,黑压压的一片,正在猛攻我们的主营!”“两面夹击?!”池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凉王竟如此果断,一夜之间便布下了天罗地网!“八嘎牙路!”挥刀劈在案上,将地图劈得粉碎,“命令所有部队,死守防线!告诉弟兄们,援军午时就到,只要撑到那时,我们就能反败为胜!”“是!”副将领命欲走,却被池田喝住。:()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