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面,拓跋东林正指挥士兵攻打城里残留的抵抗力量,听闻凉王大军杀到的消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凉王?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翻身上马,抽出弯刀,“儿郎们,随我杀出去,让大梁人看看咱们匈奴铁骑的厉害!”五万匈奴骑兵调转马头,如黑色旋风般冲出城门,与凉王大军的先锋撞在一起。“杀!”李流觞怒吼一声,手中丈八长枪如龙出海,将一名匈奴骑兵连人带刀刺于马下。身后的凉王士兵早已列成方阵,长枪如林,弓弩齐发,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射向敌军,硬生生将匈奴骑兵的冲锋势头遏制住。吴书涵勒马立于阵前,看着前方厮杀的战场,对身旁的江九鼎道:“左翼迂回,切断他们的退路。”“得令!”江九鼎领命,率领两万骑兵向侧翼包抄而去。高圆圆与陈思思各率一支女兵小队,护在阵形两侧。她们虽为女子,却毫不畏惧,手中长剑舞动如飞,专挑匈奴骑兵的马腿下手,配合默契,竟也杀得敌军骑兵人仰马翻。城墙上的呼延大帅见凉王军队阵型严整,攻防有序,心中隐隐不安。又下令:“再派三万步兵支援拓跋东林,本帅就不信拿不下他们!”江九鼎也不甘示弱,率领大军与匈奴骑兵正面硬刚。双方数万官兵在城外宽阔的大地上厮杀,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地上很快堆满了尸体与战马的尸骸,鲜血浸透了泥土,场面异常惨烈。吴书涵心中焦急——城外多耽搁一刻,城内的百姓、岳父高宸阳、外祖父云泽浩及其族人就多一分危险。他目光一扫,见匈奴大军主力正与江九鼎厮杀,西门防守相对薄弱,当即喝道:“马苏,随我来!”他亲率两万精锐,趁西门混乱之际,如尖刀般率军冲入城内,一路向着皇宫方向杀去。京城内早已混乱不堪,百姓四散奔逃,大街上到处都是尸体与烧毁的房屋,昔日繁华的帝都沦为人间炼狱。吴书涵一马当先,亮银铠甲在血光中闪着冷冽的光,长剑挥舞间,挡路的匈奴士兵纷纷落马。冲到皇宫门口时,心中一喜——只见禁军统领正带领残余士兵拼死抵抗匈奴的进攻,皇宫城门高大坚固,匈奴人一时半会难以攻破。躲在皇宫大殿里的大臣们,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一个个面如死灰,瘫坐在地,嘴里喃喃着:“完了……一切都完了……”而在皇宫深处的死牢里,高宸阳与云泽浩相对而坐,心如止水。经历了王朝的兴衰与生死的考验,他们早已看淡一切。“该结束了。”云泽浩轻声道。老牢卒颤巍巍地走过来,打开牢门,叹道:“两位老先生,你们走吧。外面乱成一锅粥,宫里早就没人管了,能逃出去,就逃出去吧。”高宸阳与云泽浩对视一眼,缓缓站起身。他们知道,外面或许有新的希望,也或许仍是刀山火海,但无论如何,他们该去看看了。两人颤颤巍巍走出死牢,皇宫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慌张的人们——有人躲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有人抱头痛哭请求上天宽恕,还有人趁火打劫翻找着散落的财物。两人对视一眼,走到一处凉亭坐下,静静等待着命运的安排。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惊:()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