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涵点点头,正想说些什么,高圆圆却凑近了些,好奇问道:“王爷昨晚和蔡老板聊得那般高兴,到底说了些什么?也让臣妾听听,沾沾喜气。”“没什么,不过是些开拓海外市场的远景。”吴书涵轻轻揽住她的腰,“海外是个广阔天地,经营好了,财源能滚滚而来。只是风险也大,浩瀚大海,现有商船经不起折腾——遇上台风巨浪,有的浪头能有几十米高,对船只来说是灭顶之灾。”高圆圆听得目瞪口呆:“王爷,真有这么高的浪?比咱们家的塔楼还高?”“当然,有的浪甚至比淮州城楼还高好几倍。”高圆圆嘟起小嘴,显然不信:“王爷又在哄人。”吴书涵见她一脸娇憨,忍不住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若是告诉你,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第一波浪能比城外的西山还高,你怕是更不信了。”“我才不信呢。”高圆圆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哈哈,知道你不信。”吴书涵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有些事,不是没看见就不存在。”想起后世那些科学奇迹,心中感慨万千,随即起身,“不说了,今日还要到州府召集官员开会。”高圆圆也起身伺候他梳洗,吃过早膳,吴书涵便赶往州府。州府大堂内,众官员已陆续到齐,见吴书涵进来,纷纷躬身行礼。吴书涵走到主位坐下,环视一圈,沉声道:“各位,眼下形势对我们还算有利。匈奴大军的主力正盯着大梁京城,暂时无暇顾及我们。”“按说,本王作为藩王,理应与朝廷共存亡。只是如今各路藩王早已离心离德,大梁王朝风雨飘摇,本王纵有心驰援,也是鞭长莫及。当务之急,是守住我们的淮州、凉州、滨州,积蓄力量。”众官员闻言,皆低头称是。他们都清楚,朝廷早已是强弩之末,依附不得,唯有靠自己,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吴书涵敲了敲案几,声音陡然提高:“所以,我们必须抓住这段时间扩军!步兵扩充到十万,骑兵三万,水师营暂时维持两万规模,但装备必须升级!”此言一出,大堂内顿时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如此大规模扩军,粮草、军械、军饷都是天文数字,众人虽早有准备,仍忍不住心头一震。吴书涵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军指挥权分设两位主帅。右路军主帅,负责三州防务与安全保卫,由田皓锐将军担任。”他看向站在前列的田皓锐,“田将军为人稳重,公而忘私,有你坐镇后方,本王放心。”田皓锐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属下定不负王爷所托,死守三州疆域!”“左路军主帅,由江九鼎将军担任,李流觞为副将。”吴书涵看向另一侧的两人,“两位将军有勇有谋,左路军暂且配五万步兵、两万骑兵,负责在乱世中开疆拓土,为我们争取更多生存空间。”江九鼎与李流觞齐齐出列:“属下遵命!”“招募工作,由各地地方官全力配合,东方先生统筹调度,务必在三个月内完成编练。”吴书涵看向东方瑞,“粮草军械的调配,也一并交由你。”“属下领命。”东方瑞躬身应道。“至于各州的农村、城市建设与发展规划,”吴书涵话锋一转,“就请规划院的东方院长详细说明。”东方瑞站起身,从案几上拿起厚厚一叠卷宗,走到大堂中央展开:“各位同僚,王爷定下‘固本拓新’之策,建设便需跟上。先说农村——淮州多平原,可推广新改良的稻种,兴修水渠;凉州多山地,宜发展畜牧与耐旱作物;滨州靠海,可鼓励渔民造船,扩大渔业……”他条理清晰,从水利、农桑谈到工坊布局,又从城市街巷规划说到商栈选址,连如何划分居民区与工坊区、如何设置市集与学堂都一一详述。说到兴修淮河堤坝以防水患时,他指着图纸道:“此处堤坝若能建成,可护沿岸万亩良田,还能借水力驱动磨坊,一举两得!”精彩处,堂内不时响起掌声。下方官员们交头接耳,有人点头赞叹,有人提笔速记,先前对扩军的忧虑,渐渐被对未来的憧憬取代。“……最后,”东方瑞合上卷宗,目光坚定,“只要按此规划施行,不出三年,三州定能仓廪实、街市兴,届时兵强马壮,何愁不能立足天下?”心中不禁感叹,这份规划能如此周详,全赖王爷的奇思妙想。这几日,他与王爷、魏晧博、太行反复讨论,王爷提出的“大规模农村发展集团”“放弃小农作坊”“规模化粮食生产”等理念,简直闻所未闻。尤其是“杂交稻培育”“鸡鸭猪羊人工接种”,他与魏晧博皆是饱学之士,却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这些词汇,更不知其原理为何。当时三人听得目瞪口呆,虽满心疑惑,却见王爷讲得信心满满,条理清晰,不似空谈。东方瑞早已见识过王爷的能耐——从肥皂、琉璃到火炮,哪一样不是颠覆认知的造物?故而他对这些新鲜理念深信不疑,魏晧博与太行虽仍有疑虑,却也愿意放手一试。吴书涵看着堂内振奋的气氛,满意点头。扩军是硬实力,建设是软实力,两者并行,才能在这乱世中扎下深根。他站起身,朗声道:“东方院长的规划,便是我们的蓝图!即日起,各司其职,务必落到实处!有功者赏,懈怠者罚!”“遵命!”众官员齐声应和,声浪在大堂内久久回荡。而此时的通州一线,却是另一番人间炼狱。赵鸽将军率领的十万大梁士兵,在黄河两岸与匈奴呼延大帅的二十万大军展开了惨烈厮杀。双方你来我往,已激战十天十夜,黄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两岸的芦苇丛中、河底的淤泥里,堆满了士兵的尸体,连飞鸟都不敢靠近这片血腥之地。:()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