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皇家珍品,这么说岂不是更能凸显其珍贵程度,呵呵。”话语间,满是戏谑与调侃。周围人听闻,皆是会心一笑。毕竟在这古玩行当里,各种传闻真假难辨,很多时候大家也只是权当听个笑话,并不全信。随后,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回到吴书涵与那中年男子身上,都好奇这场激烈的竞价到底会走向何方。中年男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再次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女子微微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喊道:“950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这场竞价已经让他倍感压力。吴书涵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件花瓶的价值远不止于此,但这个价格也确实已经逼近他的心理极限。他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杜菲菲和林海螺,两人都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短暂的思考后,吴书涵咬了咬牙,再次举起号牌,大声说道:“1000万!”声音在拍卖厅里回荡,所有人都被他这一举动惊住了。此刻的吴书涵,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件承载着历史与价值的花瓶收入囊中。中年男子听到这个价格,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放下了号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甘。周围瞬间响起一阵惊叹声和议论声,大家都对吴书涵的魄力感到佩服。“1000万一次!”主持人激动地喊道,“1000万两次!”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期待着是否还有人加价。“1000万三次!”随着主持人手中的锤子重重落下,“成交!这件乾隆年间的釉彩大花瓶归这位先生所有!”吴书涵长舒一口气,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他成功拍下了这件花瓶,但这个价格也让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杜菲菲和林海螺走上前,杜菲菲说道:“书涵,希望你这次的判断是正确的。”林海螺也笑着说:“师弟,不管怎样,你这勇气可真是没得说。”吴书涵笑着回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这件花瓶的价值。接下来,它一定会成为书雅居的骄傲。”这时,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他手中轻摇着纸折扇,下巴上那长长的胡须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整个人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正是刚才参与竞拍的老者。“小伙子,我姓顾,名振云,对这花瓶实在喜爱,能否让我再仔细瞧瞧?”顾老先生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对花瓶的渴望。“顾老先生,没问题,想看随便看。只是……这花瓶不知真假,您为何如此执着?”吴书涵一脸疑惑地问道。顾老先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花瓶上,眼神变得有些悠远,缓缓说道:“十年前,我在大陆参加一次私人拍卖会,曾亲眼看见过这花瓶。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将它拍下,这十年来,我一直对它念念不忘。今日再次遇见,实在不想错过。”吴书涵听闻,心中不禁对顾老先生的这份执着感到敬佩。“顾老先生,既然您对这花瓶如此有渊源,那您觉得它是真品的可能性大吗?”吴书涵虚心请教。顾老先生轻轻抚摸着花瓶,仔细端详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单从这花瓶的胎质、釉面以及绘画工艺来看,确实有乾隆年间的韵味。但如今高仿技术日新月异,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不过,即便只是一件高仿精品,能再次与它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家都静静地听着顾老先生与吴书涵的对话,仿佛在聆听一段关于古玩的传奇故事。“说起来这花瓶还有一段故事。”顾老先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是乾隆元年,也就是1752年,乾隆帝微服私访下江南。在顺平镇的街道上,乾隆帝正体恤民情,突然遇见一位老太太突发疾病,情况十分危急。乾隆帝赶忙让随行的御医进行急救,那位老太医医术高超,不负皇恩,硬是把老太太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说来也巧,老太太的二女婿是当时清朝着名的民间艺人周舒彦。顾名思义,民间艺人就是不被官府认可的。为了感谢乾隆的救命之恩,周舒彦精心制作了这只釉彩大花瓶。当然,当时那一家人并不知道救老太太的就是当今皇上。”林海螺不禁感叹道:“想不到这花瓶还有这么一段感人的故事,要是真如您所说,那这花瓶可就不仅仅是一件古玩,更是一段历史情义的见证啊。”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称是,对这花瓶的兴趣愈发浓厚起来。吴书涵听着顾老先生的讲述,心中对这花瓶的价值又有了全新的认识。“顾老先生,您这么:()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