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
司马朔见眼前的人遮挡窗户的遮挡窗户,埋伏的埋伏,加速的加速,终于回过神。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宋堑转头看了他一眼,“王爷总算活过来了,我们按照沈姑娘的意思,救古丽。”
司马朔瞬间察觉出了事态的不妙,沈柚萱孤注一掷,非要把古丽救上来,可在某种程度上来看,她也是在送死!
司马朔上前一步,拉住了宋堑的衣领。
“你都答应她什么了?她都交代什么了?说啊!”
宋堑喉头梗了一下,慢慢拉开了司马朔的手,“沈姑娘恐怕就是不愿意看到王爷这样,所以才把计划说给我听,而不是王爷你。”
“废话!”司马朔怒喝一声,“她又不是你的爱人,你当然无所谓!”
“可我是您的军师,必要时刻我得先保证王爷的安全。”
向来不着调的宋堑用异常平静又严肃的语气对司马朔说话,那他就一定是认真了。
司马朔皱眉看着他,有气没处撒,半晌,他径直向船舱门走去。
“王爷干什么?”宋堑问道。
“去帮忙。”
宋堑没有上前,只是淡淡道。
“可此刻我们在这里等沈姑娘才是最好的选择。”司马朔果然顿住了,宋堑这才向前两步。
“沈姑娘的确是交代给我一些事,但是现在还不能说,王爷要对沈姑娘有点信心,她从不是什么易碎的陶瓷娃娃,事情未必会有王爷想象的那么坏。”
宋堑一席话,简直是在往司马朔的心窝子上戳。
他说的句句都是道理,可是句句都让司马朔心乱如麻。
他默了半晌,只能走回来,贴近窗户边,透过仅剩下的一点缝隙向外面看。
不过三言两语间,古丽那边已经被他们拉开了一大截,继续以这样的速度行进下去的话,司马朔他们一定能平安无事的过河,可也代表着留给沈柚萱的时间不多了。
江水冰冷刺骨,虽然一路南下,按理来说应该暖和一些才是,可是如今毕竟已经入秋,夜晚的江水也像是冰水一样,冻得人五识尽丧,可是皮肤上却能感觉到那种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一样的感觉。
虽然不疼,但也足够让人感觉到压迫力。
古丽在江水中跑了一会儿,即便她奋力的游,可这对于生于荒漠,并不是很熟悉水性的她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她快要被冻得麻木了,胳膊腿几乎伸展不开,速度越来越慢,尤其是在看到眼前那艘近在咫尺的船逐渐远离时,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绝望。
而这时,那群对她紧追不舍的大汉却仍不肯放弃。古丽恨恨的咬紧了牙关,该死的,怎么就碰上他们了!
他们是西凉周边的一个小部族,是阿嘎族美其名曰游牧民族,说是马背上讨生活,实则和土匪差不多。
早些年西凉困顿,守卫还不似今朝这般坚固的时候,西凉百姓时常要遭受他们的骚扰。
轻则抢钱抢粮,重则杀人灭口。
一直到了赫朔王登上了王位后,励精图治,加强了戍守,又袭击了阿囑族,一举打疼了他们,逼他们归顺于西凉国,这才消停。
为了表示西凉国善待周边部族,赫朔王还下旨阿嘎族可于旧址落脚居住,不必遵循西凉国的规矩,甚至每年还能领西凉国给的银钱,粮食,马匹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