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不准提唐靖的事情。”龙奕潇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和唐靖的确自幼相识,过去发生那么多事情,两人没有生分实属难得。
却因为花小九的事情,唐靖心中总是有些怨怼,这些事情龙奕潇知道,却没说。
从前花小九不清楚,这会儿明白过去,龙奕潇想起他们两人的青梅竹马,从前唐靖说起自己未婚妻,也是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他们的过去,是他不曾插足的,此番想起来,都是苦涩。
“为什么不准提?”花小九奇怪,唐靖和龙奕潇的关系,不是一向以来不错?两人还经常结伴而行。
“我不准。”龙奕潇态度强硬,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孩子气。
花小九简直无奈,“你这是吃醋了?”
“没有!”龙奕潇是口否认,花小九懒得搭理,觉得这人简直就是奇怪。
口是心非,花小九打着哈欠写了几个字说自己累了想休息,龙奕潇也不好阻拦,“阿九,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花小九却没想好,就当是自己矫情吧…
“等我身体好些的时候。”她总是要好好的才可以成亲生子,已经在这种风尖浪口上面,龙奕潇对她的心,自己可以看到,别人也能看到。
不管怎么样,麻烦都会跑到自己的身上来,花小九趴在桌子上不说话,龙奕潇也抿着唇,一句话不说。
“不准提唐靖的事情。”龙奕潇还在喋喋不休的废话,花小九也没办法。不提就不提,没有多大的事情。
就当是两人之间的情趣,花小九想到这里蹑手蹑脚的走到龙奕潇身边,从身后捂住他的眼睛,问他是谁。
龙奕潇把她的手拉下来,抓在手中细细的亲吻,花小九少不得害羞。
“你不要乱动我告诉你,你这样不好…”她未说完的话尽数被吞没。
好似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阴霾,终于消散,仿佛回到了从前一般,心头的痛楚,终有一天会消散的。
两人好端端的温存,可三皇子府中却没有这么好的光景,清蓉瞧着跪在地上的锦夏,小女人一脸的局促不安,她却没由来的生出些许安心的感觉来。
“侧妃娘娘,奴婢给您请安。”锦夏的规矩没有任何的问题,清蓉把人找来,不过为了给桃红一个面子。
桃红容不下锦夏,清蓉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她却不能再让人欺负。
“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只是殿下近日身子不好,妹妹应当心中有数才是。”清蓉虽然是庶女,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
锦夏也是有分寸的人,两人相安无事的说说话,该教训的教训,该说的说,总要摆出一个样子来。
桃红倒是心中愉快,侧妃和庶妃一字之差,况且李现是在疼宠桃红,明着告诉她,清蓉不算什么,怎么能让她不得意?
清蓉应付完两个人,自己带着小翠在府中走动,李现一直都防着那块地方,不让她过去,她自己在府中自顾不暇,哪里有精力去打探这些。
一群的侍卫把守,清蓉也不知今日是哪里不对,一定要去看一个究竟。
“侧妃娘娘,您这是要去哪里?”一个无礼的声音冒出来,清蓉有些心虚。
定睛一看原来是府上的长工,连忙躲闪起来,那人却不知好歹的硬要往跟前凑,“侧妃娘娘,近日可好?”
清蓉恼怒异常,她虽然被李现不喜,可在外头还是端庄尊贵的,这会儿居然被个长工给欺负?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拦我?”清蓉怒气冲冲的骂道,小翠更是有眼力见,一巴掌扇了长工。
那长工捂着脸,可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清蓉,满脸的**光。
“侧妃娘娘好大的火气。奴才惶恐。”这话说的把清蓉气得不轻,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人是哪里来的。
“闭嘴,你是哪里来的奴才?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清蓉怒气冲冲,却是个纸老虎。
那长工抬眼,不是别人,正是从前被花小九赶走的郭春苟,不知怎么就流落到三皇子的府里来。
“侧妃娘娘好大的火气,消消气,若是让殿下看到,殿下可要多心了。”郭春苟丝毫不畏惧清蓉,也不在乎清蓉脸上的怒色,说是调戏,也不尽然。
“你闭嘴,狗奴才!”
清蓉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郭春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狗奴才又如何?如今当奴才的?还能有他这样的风光?
“侧妃娘娘,奴才好歹提点您一句,不该问的,不该知道的,都不要多问。”郭春苟俨然一副主子架势,说话间还对清蓉动手动脚的,清蓉被他气得无可奈何。
却又不能发作,回到屋子里,把东西统统砸光,李现归来的时候,少不得又是一顿责骂。
清蓉狠狠的闭上眼睛,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