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对陆北爭的身手十分好奇,问陆北爭,“陆师兄,你平时玩拳击吗?刚才揍人那几下真帅。”
陆北爭给萧凌倒果汁,“以前练过。”
李在京积极补充,“眼光不错啊表弟,北爭以前上擂台打过比赛,拿过省级冠军,人称外號北拳小王子。”
陆北爭倒酒过去堵嘴,“外號就免了。”
萧凌直呼,“辉煌!”
喝了半杯果汁润喉,不忘八卦,“为什么是小王子,不是拳王?”
李在京:“因为他帅。”
萧凌听著,扭头眯眼欣赏了会一身白衬衫的陆北爭,点头肯定,“合理。”
他是真的觉得陆北爭帅,骄傲中带点书香气息的谦逊,皮肤白,看一眼就会脑子里自动冒出帅字的人。
李在京继续回忆兄弟陆北爭过去的战绩,说陆北爭如何一拳定生死,讲陆北爭如何的令对手闻风丧胆。
萧凌都听亢奋了,“后来呢?”
李在京嘆气,“后来可惜啊,叛逆期过了之后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萧凌以为是家里人不让玩,陆北爭才放弃的拳击。
没想到是因为陆北爭过了叛逆期???
李在京嘆气后转而又说:“不过仔细想来北爭不继续下去是对的,万一哪天被打破相了怎么办,华央今天就没校草了。”
陆北爭“……”
李在京问萧凌,“表弟,你叛逆期怎么过来的?”
萧凌想了想,“持续性叛逆,从未停止。”
这是萧爸的深夜发言。
李在京笑了,“表弟真幽默。”
萧凌心里嘆气。
不幽默。
家里那根藤条鲜亮如初,老爸就等著他犯大错的时候抽一顿。
萧凌抖了个机灵。
三个人喝酒差不多了才散场。
陆北爭问萧凌,“自己回去能行吗?”
萧凌脑袋晕乎乎,但也还算清醒,摆摆手说拜拜,“行!”
陆北爭不放心,让李在京自己回去,带萧凌上自家司机的车,“我送你。”
李在京外套衣服搭上肩膀,望著陆北爭送萧凌上车的背影,颇为欣慰,“这次主动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