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安献睡安稳了些,花意把粉色小兔塞到安献被子里。
也是这会,安献翻身抱住了兔子,嘴里呢喃著什么。
花意贴近了听。
自己没听出来,让云玉晨听。
夫妻两人听了好一会才听明白安献念的是“霍沉渊”三个字。
花意和云玉晨互相看了眼。
云玉晨说:“我联繫他过来。”
“爸爸妈妈……”
还没抬步出去,安献轻在梦里模模糊糊喊他们。
花意握住安献微凉的手,眼里满是疼爱。
睡的这样不安,一定是受了很多苦。
花意低头,额头抵著安献的额头,柔声回应著,“爸爸妈妈在。”
安献拧紧的眉宇渐渐舒展开。
云玉晨抿了抿唇,坐下来,和妻子一起握住安献的手。
安献这才睡得安稳。
风铃上的日光变换了位置,安献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觉,他睡的好舒服。
醒来发现自己怀里抱著一只粉色毛绒长耳兔,安献才恍惚想起自己在哪。
“醒了。”
床边,花意脸上的紧张和担心顿消,轻拍云玉晨的大腿。
云玉晨起身去拿粥上来。
花意跟安献说:“这是软软送过来的玩偶,她跟六伯母出去玩了。”
安献点点头。
花意给安献倒了杯温水。
安献喝了,乾涸的喉咙才好受些。
“慢点喝。”花意温柔看著。
安献把整杯水喝见底了,“还想喝。”
“好。”
水杯见底,安献给花意。
花意接过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抬手试探安献额头的温度。
安献感受著妈妈手心的温暖,声音乖巧,“好多了。”
花意摸摸安献的头,“好,不舒服了要告诉妈妈。”
“嗯!”
云玉晨上来了。
花意接过云玉晨手里热腾腾的粥,用勺子搅凉了些,餵安献。
安献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张嘴吃了。
这是他在地下室幻想过无数次的一幕。
风铃轻晃,安献吃粥,花意投喂,云玉晨坐在一旁陪伴。
今天,安献都在房间里休息,爸爸妈妈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