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听话,乖乖把水都喝了。
淡淡的蜂蜜味绕在鼻间,闻著很舒服。
宴会上各样浓淡不相同的香水味就这样全被隔绝在外,不再涌来纷扰。
“喝完了。”
安献抿了抿唇,將水杯放回去。
那握住杯子的手修长漂亮,骨节淡粉,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宴会灯下泛著细碎光泽,乾净透亮,整体瞧著格外好看,像件艺术品。
霍沉渊敛目,再看时,目光落到安献五官精致的脸上。
“嗯。”
他本可以不回应,但在看见安献那双乾净青涩的双眸时,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
苏木说,不能嚇著別人家的小孩。
霍沉渊问:“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
安献回答,“烈表哥去给我接温水了,还没回来。”
“嗯。”
此时此刻,在茶水间接温水的云烈站在一旁看清洁阿姨打扫地上那杯被他打碎了的水杯。
玻璃渣子和温水撒了一地。
而不小心撞到他的苏木则一脸歉意地站在云烈身边。
“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注意看。”
“没事。”
云烈重新接上一杯。
苏木帮忙取杯子,递上去。
“谢谢。”
“不客气。”
安献这边,看了眼云烈离开方向。
霍沉渊刚才问了一句话之后就闭目养神了,没再说话。
安献也不好找话题,只能静静坐在这数手指。
【他长的真好看,能再凑近看看吗?】
[我试试。]
沙发被固定住,安献无法挪动。
要是想接近霍沉渊,他只能往前挪著坐,身子也向前倾。
[看清楚了吗?]
【再近一点。】
安献再倾,手臂都撑到桌上借力了。
不过他毕竟和霍沉渊隔著一张桌子,再怎么向前倾都是隔了一段距离。
安献不是没想过起身直接坐到霍沉渊身边,但这样做太突兀,他不確定霍沉渊会不会就这样起身离开。
少年人臀部贴在沙发边沿,挺拔的腰身向前倾,这个姿势不经意间勾勒出西装下紧致纤细的腰身。
霍沉渊睁开了眼。
久经杀伐的冷厉眼神凝视过来,安献嚇了一跳,差点没坐稳摔下去。
霍沉渊伸手抚了一把,宽厚的掌心贴到安献手臂上,稳稳托住安献身子后撤时的倾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