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屿揽上齐思寧的肩膀,伺候著,“喝点蜂蜜水就不难受了。”
齐思寧很乖,就著杯口都喝了,蜂蜜水在两人鼻间绕出甜丝丝的滋味。
周名屿放下空杯,再去拿热毛巾给齐思寧擦脸擦脖颈。
齐思寧依赖的意图愈加明显,“头晕。”
周名屿给他按揉太阳穴。
“后背痒。”
周名屿问不清楚位置,换了好几个位置给齐思寧挠痒。
齐思寧不经常喝酒,这次醉酒最难伺候。
躺下了还要抱住周名屿的手臂不让走。
齐思寧眼睛湿润,仰起脸问周名屿,“你要出国为什么瞒著我?”
这句话,周名屿自己都听懵了。
问齐思寧,“谁跟你说的我要出国?”
这件事根本不存在。
齐思寧说:“我听见了,那天叔叔阿姨回国,我听见阿姨说要带你出国,你没拒绝。”
周名屿这才明白过来。
父母的確是要带他出国,不过不是定居,而是出去玩几天。
齐思寧问:“你要跟我说的秘密是不是这个?”
两件事,被齐思寧混在一起当成同一件事了。
周名屿都不知道齐思寧是怎么把这两件事错当成一件事。
“不是。”周名屿澄清,“没打算出国发展,就算是出国也只是玩几天。”
心念一动,周名屿问:“你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不好?”
嗯……”
“为什么?”
“你不在,我不习惯。”
“……”
周名屿按住齐思寧肩膀的手渐渐鬆开。
这的確是齐思寧会说的话。
“还有……”
“我喜欢你。”
毫无预兆的一句话蹦出来。
直蹦的周名屿心口猛然跳动,望向齐思寧的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会是齐思寧会说出来的话。
他反覆回忆齐思寧平时的表现。
並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其实並不是这样。
是周名屿对齐思寧的滤镜太重,觉得齐思寧绝对不会对自己有那种歪心思,所以一切有跡可循的变化都被周名屿自动过滤为正常行为。
周名屿不確定齐思寧这句喜欢的话是哪种喜欢,弯身和齐思寧平视,“知道你在说什么……”
未说完的话被齐思寧吻住。
青涩的吻扬著酒香,和刚才齐思寧说的喜欢那句话一样毫无预兆地刺激著周名屿。
周名屿下意识扣住齐思寧的脖颈,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