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齐思寧在周名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最后还是没忍住挨近周名屿,“是什么秘密啊?”
“……”周名屿裹紧被子,“睡觉。”
齐思寧不依不饶,都快好奇死了,伸手把周名屿掰过来。
这一掰,两人面对面,差点亲上。
给齐思寧都整不好意思了,身子往后挪了挪。
周名屿表面淡定,实则比齐思寧还要慌。
齐思寧將自己的好奇心进行到底,追问:“真的不能说嘛?”
周名屿沉默了会,“上大学了再告诉你。”
“啊……”齐思寧泄气,“那要等三年啊……”
“嗯。”
“你还嗯。”齐思寧语气夸张道,“那是三年,不是三天。”
周名屿轻笑了下。
齐思寧问:“这好笑吗?”
“不好笑。”周名屿的眼睛在这会异常的亮,“我也没开玩笑。”
齐思寧望著,隱约知道这件事的严肃,不再追问了,“行吧……”
“那你到时记得告诉我,我怕我忘了。”
“好。”
齐思寧真的很笨,完全没发现周名屿的心思。
周名屿很能忍,一次次的理智失控都能自己被自己拽回来,没敢逾越那条红线。
晃眼三年过去,他们都考上了华央美术学院。
木雕比赛上,他们的小团队贏得冠军,齐思寧高兴,多喝了几杯。
周名屿望著怀里靠上来的已然喝醉了的齐思寧,將人打横抱起,塞入车里。
“云昕,我们先回学校了啊。”
齐思寧趴到车窗上,对外面的云昕摆摆手。
车子发动,齐思寧身子一歪,又歪到了周名屿怀里。
周名屿目视前方,抬起一只手扶住齐思寧的肩膀。
齐思寧喝的酒,现在后劲来了。
“周名屿,我好像喝醉了。”
“难受吗?”
“还好。”
齐思寧在周名屿怀里蹭了蹭,“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他是舒服了,周名屿被蹭得胸口发痒,身体紧绷。
但周名屿再难受,也没推开齐思寧。
司机问:“少爷,去学校还是公寓?”
周名屿开口,“公寓。”
比学校近,齐思寧少受点罪。
到了公寓,周名屿抱齐思寧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