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让安献多尝试更好的东西,这样不容易被外面的人骗走。
不是针对岑辛,而是霍沉渊白天在车里听安献说的那句“好喝”,才多考虑了一些。
安献望向其中一瓶,“这个,比刚才那个好喝。”
霍沉渊:“年份1990年的勒樺慕西尼,继续。”
安献继续品尝。
结果是安献暂时喜欢方才说的那瓶勒樺慕西尼。
安献见到过霍沉渊调酒喝,问:“我可以试试你调的酒吗?”
“可以。”霍沉渊起身去调酒区。
给安献调了一杯酒精浓度低的甜酒。
安献喝了,喜欢。
霍沉渊问他,“还要吗?”
安献点头,“我想试试你平时喝的那种。”
霍沉渊挑眉,“可以。”
把安献喝醉了。
安献轻轻晃了晃脑袋,唇红齿白,眨动的乌眸含糊无邪,清透中带点朦朧。
“还要。”
霍沉渊揉揉安献的软发,“不能再喝了,下次。”
安献乖乖答应,“好。”
霍沉渊弯身抱起安献,带安献回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霍沉渊把安献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安献盯著温柔的霍沉渊看,静静的看著。
霍沉渊凑近,“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安献问,“你对我这么好……是喜欢我吗?”
霍沉渊:“不喜欢。”
安献朦朧的眼睛划过慌张和委屈,抿了抿唇瓣,“为什么……不喜欢?”
霍沉渊都不忍心再逗安献了,抬手颳了刮安献的鼻子,“骗你的,喜欢。”
安献更委屈了,不高兴,“坏人。”
霍沉渊嘴角勾起的笑容更深,“嗯,坏人。”
俯身亲亲安献的眉心,哄人,“献献睡会儿。”
安献抓住霍沉渊的衣角,“你別走……”
“好。”
安献做了个梦,梦到霍沉渊说不喜欢他,不要他了。
早上从梦中醒来,安献还有些恍惚。
安献望著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失神。
昨晚自己喝醉酒的一些片段零散出现在脑海。
霍沉渊说,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