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回忆自己哪里暴露了行踪。
一个很轻的吻印落眉心。
霍沉渊给出答案,“房间有玫瑰花的花香。”
“被子里……有献献的体香。”
“!!!”
安献大意了。
他一心想著给霍沉渊一个大大的惊喜,没想到这些细节。
“我……唔……”
还没说话呢,微张的唇瓣被霍沉渊噙住,热吻。
手腕被霍沉渊按住,压在脸侧,暴风狂烈的亲吻勾缠著安献的唇舌。
安献十个月没和霍沉渊亲亲了,遭不住这样野欲的亲吻,很快就沦陷了,被霍沉渊拿捏的死死的,浑身软绵绵,陷入柔软的被褥里。
在安献快要被吸晕时,霍沉渊滚烫的身子压了下来,將安献整个包裹住。
“献献。”
一声献献充满了数个日夜的思念,还有那独一无二的疼惜和宠爱。
霍沉渊说:“到家了。”
安献怔了下,被亲红了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想家的泪光。
是的,安献到家了。
在外面漂的三百多天里,安献每天都想家。
霍沉渊紧紧抱住安献,安献得了自由的双手紧紧搂住霍沉渊的腰。
“霍沉渊,我好想你。”
声音低低的,有许多的无法倾诉的话。
霍沉渊的怀抱太暖了,太有安全感,安献在外面积压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委屈化成滚烫的泪水,浇湿了枕头,湿了霍沉渊的胸口。
霍沉渊心疼,一遍遍亲吻著安抚,“献献辛苦了。”
安献吸了吸鼻子,蹭蹭霍沉渊的衣服,把眼泪蹭乾净,可怜又可爱。
霍沉渊笑他,“落泪小猫蹭衣襟。”
安献轻哼,勾住霍沉渊的脖颈,主动亲亲,夹著哭音扬言说:“亲软你。”
霍沉渊配合安献,“试试。”
安献依然青涩的吻在霍沉渊的勾缠下渐渐变得火热。
“霍沉渊……”
“献献乖。”
瓷白肌肤被霍沉渊印下一个个旖旎的印记,红艷艷地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