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献就是这样想的。
不止今天,明天也是。
安献抱住霍沉渊的腰,闷声说:“我这段时间都有在好好学习。”
“献献很乖。”霍沉渊知道,他的献献很用功。
安献又说:“每天都好想你。”
温软的身子往怀里钻,填满了霍沉渊的心口。
霍沉渊也知道。
他也每天都想安献。
给安献揉腰的手往怀里按,將乖软的安献紧紧搂入怀里,鼻尖埋入安献的颈窝。
独特的体香安抚霍沉渊的衝动。
霍沉渊克制住自己要把安献带回京市锁在身边的衝动,压住这种危险的私慾。
他亲亲怀里的安献,“我也是。”
安献闷声说:“半夜醒来想你,都没联繫你,担心你不够时间休息。”
“献献想联繫就联繫,不需要多想。”
“可是我在意。”安献蹭蹭霍沉渊的心口,眼眶微热,“肖闻都告诉我了,你为了挤时间过来看我,每天都加班,没怎么休息。”
霍沉渊想说什么,被安献一句话堵住。
安献说:“有监控,你骗不了我。”
“……”霍沉渊坦白,把人揉到怀里,“让献献担心了。”
安献抱紧,“你下次別这么拼,我寧愿少见面都不要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不跟你说话,不让亲,不让抱。”
“把你关在门外。”
声音很闷,还带有微颤的哭音。
霍沉渊快心疼死了,赶紧把人哄回来,声音极轻,“好,以后都不这样了。”
“献献不要不理霍沉渊,不要不跟霍沉渊说话,要给亲,给抱。”
“还要给开门。”
安献眼泪滚烫,望向霍沉渊的眼神认真严肃,“你保证。”
“我保证。”
“那我会理你,给你开门。”
“献献最好了。”霍沉渊指腹抹去安献眼角滚落的泪珠。
只是他抹掉一颗,安献又滚落了一颗。
安献是真的很心疼霍沉渊。
霍沉渊低头亲乾净,“献献不难受。”
“嗯……”安献眼红鼻尖红,小可怜的模样直狙霍沉渊的心窝。
“好了好了,不难受。”霍沉渊心臟闷痛,把人重新摁回怀里,亲亲安献的耳尖,掌心轻抚安献的背,“不会再有下次。”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