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哭笑不得,温声说:“献献抱的不是枕头,是霍沉渊。”
听见是霍沉渊,安献抱紧了,也不说硬了。
“献献。”
“……”
安献安稳熟睡,霍沉渊这才轻手轻脚伺候安献脱衣服擦身子。
温水沾湿了洁白的毛巾,散发出热气。
霍沉渊把安献身上洁白的棉质短袖脱下,露出衣服下面的瓷白肌肤。
“不要……”
安献很抗拒。
“献献乖。”霍沉渊停下动作,温声轻哄,等安献放鬆下来不拒绝了,才继续脱。
温热的毛巾敷上安献细腻的皮肤轻轻擦拭,安献感到痒,眉头轻拧。
霍沉渊全程小心著,哄著。
上身擦完接著是下身,霍沉渊为避免安献受凉,就算是房间里调了合適的温度,也还是速度帮安献擦乾净身子。
整个过程,安献都没醒来,仅有的一点点动静就是感到痒了就拧了拧眉头,没有乱动。
霍沉渊忙完,给安献盖上薄毯后才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回来看到安献紧紧抱著软枕睡得不太安稳,躺上去,把安献搂到怀里哄。
“老公在。”
“献献放心睡。”
霍沉渊亲亲安献的眉心,搂著,哄著。
他知道,过两天他就要回京市了,他的献献捨不得他。
他也捨不得他的献献。
只是京市那边还有事要处理,这回他不能延长留在这边的时间了,只能按照原定的日期离开。
“霍沉渊……我会努力……”
安献说梦话。
霍沉渊想到今晚在校园里,安献说的那些话,嘴角勾起欣慰的笑容。
他喜欢安献依赖他,同时也担心自己会成为束缚安献的那捆链子。
他担心安献过分依赖他,会主动放弃许多东西。
但经过今晚安献的坦白,霍沉渊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他的献献爱他,更不会迷失自己。
他的献献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有清晰的目標,並且不会动摇。
霍沉渊再亲了下安献的眉心,回应安献的话,“霍沉渊收到,献献努力去做,霍沉渊一直都在。”
两天过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