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溺在这几下的温柔亲吻里。
红色丝带……
美艷比热烈的玫瑰。
在密雨中盛放,揽走所有的滋润。
安献迷迷糊糊地亲亲霍沉渊,漂亮的腕骨精致如珍品。
霍沉渊压著安献的手上覆有玫瑰色。
美艷,禁慾。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著极致的诱惑。
延展出来的很长一大段红色慵懒地堆散在洁白的床上。
拨乱。
霍沉渊带来玫瑰,又揉按玫瑰。
散落的玫瑰色被扯动。
胡乱地缠绕著。
“凉……”
安献敏感的身子缩了下。
霍沉渊搂著安献,给安献贴贴。
“献献,宝贝。”
安献被霍沉渊哄的眼尾泛红,扬起漂亮的雪颈和霍沉渊交缠,亲吻。
被压在床上的手拽紧了软被,粉色的骨节泛白,狠狠抓紧了被褥,又再鬆开。
霍沉渊轻咬安献的耳尖,撩拨著,各种花样哄著。
安献几次被哄哭。
他听著耳边霍沉渊的使坏,低诉霍沉渊坏。
霍沉渊这时会哄安献,但也使劲欺负安献,说许多安献爱听的话,引导安献说些自己想听的话。
安献右手小臂上有抓伤,霍沉渊都巧妙护著,让安献全身心地享受这场侍奉。
霍沉渊侍奉他的献献。
“霍沉渊……”
“老公……”
安献沉溺在霍沉渊溢出的爱意中,晶莹的泪珠滚落瓷白的肌肤,楚楚可怜。
霍沉渊遭不住这样的诱惑,俯身吻去安献的眼泪,卖力討好,“献献不哭。”
温柔到滴水的眼眸专注望著乖软的安献。
安献迷迷糊糊贴到霍沉渊的腰。
“还要……”
“好。”霍沉渊亲安献,爱安献,给安献想要的一切,抵死缠绵。
房间里的疼爱持续到深夜。
安献还是那个被做晕的人。
霍沉渊神情饜足,亲亲安献泪湿的睫羽,抱安献去浴室清洗。
安献身子敏感,中途醒来贴著霍沉渊,缠著要了一回。
霍沉渊满足安献,温柔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