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坐回休息区,喝水补水。
齐思寧注意到安献手臂上有两道被指甲划伤的血痕,一深一浅,两指长,皮肤周围都发红了。
“云昕,你被抓伤了?”
安献在亢奋中,都没注意到自己受了伤。
听到齐思寧的提醒,安献才看到手臂上多出来的一道明显的抓伤。
应该是刚才抢球时不小心被抓到。
齐思寧赶紧找来消毒水先给消毒,再用棉签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你这伤口怎么回事,又红又肿,看起来怪严重的。”
观眾席的李在京看到几个人围著小师弟,慌慌张张的,问陆北爭,“怎么回事?”
陆北爭起身下去。
李在京也跟上。
齐思寧捏著棉签给消毒,都看傻眼了。
在他印象中,抓伤不至於这样严重。
“你这……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只是看起来严重。”安献接过齐思寧手里的棉签,自己来。
一只手把棉签抢先接了过去。
安献抬头,“表哥?”
陆北爭:“別动。”
消毒好了,陆北爭准备缠绷带。
安献阻止了,:“没流血,不用缠绷带。”
“好。”陆北爭问,“確定没问题吗?”
安献点头,动了动手臂,“没问题,你们不用紧张。”
休息时间结束。
裁判吹哨返场。
李在京望著上场的安献,问陆北爭,“小师弟这伤口不太对啊。”
他们平时打球被对手抓伤,那伤口都不是像小师弟这样看起来严重。
李在京都要怀疑抓伤小师弟的那个人携带病毒了。
“说起来,上次小师弟在酒吧被刮伤也是这样。”
李在京还记得当时小师弟的表弟都快紧张死了,处理伤口时手都在发抖。
陆北爭:“你问问他表弟。”
“对。”李在京掏出手机。
他那天加了萧凌的微信,这会可以联繫人问清楚。
萧凌正在上课呢,乍一收到信息说他表哥受伤,噔的眼睛都瞪大了,站了起身。
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老师问:“这位同学是有什么问题吗?”
萧凌微笑,“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想上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