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安献已经没別的地方想逛,也没什么想吃的了,就跟霍沉渊回到小家休息。
霍沉渊给安献买了好多吃穿的礼物,还吩咐这里的佣人每天都要按照安献在的標准守家,保证安献隨时过来都能舒舒服服。
安献抱著抱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霍沉渊各种安排。
如果没经歷过去年霍沉渊流感那会,两人分房睡那事,安献肯定会忍受不住这种分离的焦虑。
安献也是那会知道分离还有焦虑症这种事。
那次分房之后,霍沉渊发觉到这点,就配合医生专业的指导帮他脱敏了。
花了很多的时间。
所以安献不会再那样了。
现在虽说有些难过,不舍,但不会像之前那样恐惧不安。
霍沉渊走过来,温声说:“抱献献上去休息。”
“好~”安献伸手抱上霍沉渊的脖颈,抱的紧紧的。
在舒適的房间里,霍沉渊抱著安献一起午休。
外面太阳光落在落地窗上,被窗帘捕捉收住,挣扎出暖融融的力量,在空气中烘出乾燥的让人感到舒服的细微变化。
安献呼吸著房间里空气中的暖意,蹭蹭霍沉渊的胸口。
霍沉渊被蹭了这么多回,都能分辨安献各种蹭蹭都是什么意思。
例如现在,安献就是处在完全放鬆的状態,全身心地依赖霍沉渊。
霍沉渊搂在安献腰身的手臂轻轻收紧,时而回应安献在睡梦中的轻唤。
“霍沉渊……”
“在。”
“贴贴……”
霍沉渊抱紧,给贴贴。
安献满足了,乌黑的脑袋拱著霍沉渊的心口,软发微乱。
霍沉渊唇角高高翘起,掌心轻抚安献单薄的肩膀。
他的献献连睡觉都想著和霍沉渊贴贴。
安献很依赖霍沉渊。
霍沉渊也一样,总想著安献可以陪在他身边。
只要安献在,安献不论做什么都可以。
霍沉渊都会宠著安献。
很轻的吻落下安献柔软的乌髮,带著不舍。
霍沉渊揉紧了怀里乖软的安献,低声,“献献快点毕业。”
安献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回应,“……好……”
“吃……”
“……”霍沉渊笑。
小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