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被霍沉渊哄著做了两回,次日早上九点起床。
要不是早上十点四十分有课,他要赶去学校上课,都不想起。
安献好睏,挣扎了好几回都起不来。
“霍沉渊……”
他眯著眼睛乱摸,被霍沉渊抓住手腕抱起身。
安献就这样掛在霍沉渊身上去洗漱了。
洗漱时,安献背靠霍沉渊,渐渐清醒。
他刷著牙,望著镜子里面神采奕奕的霍沉渊,含糊发问:“为什么你每天早上都可以不赖床?”
霍沉渊揽著安献的腰,望向镜子的那双眼睛与安献对视,笑说:“我也赖床,只是比献献早起。”
“这样吗?”
“嗯~”
“我明天调五点的闹钟。”
“……可以不用。”想到天冷那会安献调下的早起闹钟,霍沉渊哭笑不得。
安献和霍沉渊想到同一件事,脸颊微微羞红。
大冷天他调的闹钟,没一个闹钟能把他闹起,全都是他实在快要迟到了,被霍沉渊捞起洗漱赶去的学校。
安献认为自己有必要狡辩一下,“天冷不一样。”
霍沉渊勾笑,“嗯,不一样。”
“现在不是天冷,我能起。”
“可以试试。”
安献现在的生物钟是早上七点,五点的闹钟实在是太早了。
不过霍沉渊没打击安献的积极性,让安献试试。
安献刷完牙,漱口。
霍沉渊也同步漱口了。
安献吃完早餐,霍沉渊送他去的学校。
如果不是早上有专业课,下午还有一节美术史,他都想请假好好陪霍沉渊一天。
霍沉渊明天就要回去了,他想跟霍沉渊多待会儿。
“乖,好好上课。”
“好~”
安献抱著书本进入教室了。
齐思寧等安献坐下来,悄悄说:“云昕,赵冉冉被退学了。”
安献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齐思寧翻出手机信息,“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