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口问赵冉冉是不是该先去医院看脸上的伤。
赵冉冉只当对方是怕了,蔑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安献观察这个赵冉冉好一会儿了,说出心里的疑惑,“你真的是赵家的千金?”
赵冉冉顿了下,態度越加的囂张,“你什么意思?我不是,难道你是?”
陆北爭先前一步,没让赵冉冉接近安献。
赵冉冉先是怒了一下,接著语气变得温和,“北爭哥哥,我给过他道歉的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等会我哥到了,你们就算是下跪求饶,我哥也不会放过他。”
围过来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莫昀扬让都散了,才没再聚集在这里。
过了十五分钟。
“哥!”
赵冉冉一声哥,现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赵家的人,来了。
安献望向来人,那人一身浅灰色西装,面色阴沉。
李在京低声介绍,“这就是赵家的大少爷,赵文德。”
“赵文德是赵氏集团的总裁,平时得罪过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还有,得罪了赵冉冉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很宠赵冉冉。”
安献听著,望过去观察。
赵冉冉对赵文德的態度很亲呢,但反观赵文德的態度,是冷淡不耐烦。
“哥,就是他打的我!”
赵冉冉挽著赵文德的手臂向这边走来,捂著已经肿起的脸指控安献。
陆北爭站出来替安献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是赵小姐先动手打人,我们师弟才会自卫。”
“自卫?”赵文德望向安献,“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妹妹动手的人。”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例行公事,完全没有对自家亲妹妹的维护感。
安献抬眸与他对视,直言道:“那之前被她欺负的人脾气真好。”
“……”赵文德倦懒的眼神多了几丝认真。
赵冉冉摇晃赵文德的手臂,“哥,你看他,就是欠教训。”
这话一出,围在安献身边的陆北爭、李在京、齐思寧、莫昀扬都往安献身边靠,都想著保护安献,周名屿也围了上去。
赵文德无视这些毫无意义的团体保护行为,对安献说:“给你个机会道歉,这事当作没发生过。”
赵冉冉最近越来越没规矩,要是再闹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