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找了一圈没看见霍沉渊,问大伯,“大伯,霍沉渊在哪?”
大伯悄悄地说:“他好像在捣鼓什么东西,让我不要告诉你。”
安献也悄悄地说:“好~”
云啸回头见俩孩子说悄悄话,也悄悄地说:“嘀哩咕嚕说什么悄悄话呢?”
安献和大伯异口同声,压低声音悄悄的,“没什么。”
教育局局长的来意很简单,就是帮忙做说客,让安献报考另一所顶尖学府,“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京北大学。”
莫昀扬一点都不著急,他知道安献不会改变主意,端起茶杯和云啸悠哉喝茶。
京北的確很不错,但没单独设木雕专业啊,连相关的雕塑和艺术设计都落后华央一大截。
这完全吸引不了安献改变主意。
安献就是瞄准了木雕专业,才会选择的华央。
所以莫昀扬压根不担心安献会临时改变主意。
安献態度很坚定,礼貌拒绝,“谢谢局长,谢谢学府校长的认可,我心仪华央,不会改变主意。”
“好,我知道了,云昕同学不要有压力,我们都尊重你的决定。”
教育局局长並没有强迫人的意思,只是受老师所託,私下来带句话,试探一下安献的意思,看还有没有机会把安献招入学府。
该带的话带到了,先行离开。
安献起身送人出门,送到大门口。
“局长慢走。”
“好,回去吧。”
安献目送局长。
眼角余光瞥到一个影子,寻了过去。
黑暗中,一个衣衫襤褸、头髮脏乱的人蜷缩在角落里。
安献警惕著打量。
这人……看著熟悉。
“表弟!”
云烈跑来找人。
拽上安献的手,扬起笑脸说:“跟我来。”
安献跟著跑,走的时候让守在门口的保安给流浪汉一份吃食。
大门口处,安晨轩在黑暗中抬头,他盯著安献跑远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恨意,两个字从齿缝中挤出,几乎要嚼碎,“安、献。”
安晨轩被入狱劳改这段时间,每天被人殴打折磨。
如果不是父亲安镇托关係找人將他送了出来,他现在还在受折磨。
安晨轩恨。
出来了又怎么样,父亲死了,安家完了。
而他……
在出来的那天被安家的仇人绑架,打断了一条腿,手臂也废了一条,还……
当初他对安献做过的事,全都落到他身上。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
安晨轩眼睛腥红,仇恨迅速滋长他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