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同学。”
徐依菡撕下脸上贴了的各种顏色的贴纸,也来这边休息。
安献收起手机,“班长。”
徐依菡都累趴了,不顾形象趴到桌上,“累死了。”
安献给倒了杯温水。
徐依菡爬起来,“谢谢。”
安献望向那边蹦蹦跳跳的李昭昭,问徐依菡,“李昭昭同学每年都是这样办生日会吗?”
“对。”徐依菡大口喝水,直到喝完,“別看她没心没肺,每年的生日都是她最难过的一天……”
“你没上楼看过吧?”
安献抬头望楼上,“可以上去吗?”
“当然可以。”徐依菡带安献上楼参观,“这里有个展示墙,掛满了伯父伯母在世界各地拍下来的照片。”
“昭昭每年生日都会开放,让大家看伯父伯母的作品。”
安献好奇,“他们是做什么的?”
徐依菡说:“摄影师,满世界的跑,在国外开了一家摄影公司,还组织成立了一个冒险探险队……这些都是伯父伯母的作品。”
安献望向满墙的照片。
战爭、野兽、贫穷、富裕……高山野林。
安献的目光停顿。
照片中,血红色的月亮高掛夜空,俯瞰下方围著它的黑色森林。
摄影者站在林间,仰拍下这一幕。
徐依菡说:“这张《血月》是伯父拍的照片,当时伯母在仰拍血月,伯父站在后面心念一动,於是有了这张作品。”
安献问:“这座山是什么山?”
徐依菡想了想,“听昭昭说,是国內一座叫做九狼山的地方。”
九狼山。
安献盯著照片,试图回忆清楚。
“献同学?”徐依菡见安献的脸色不太对,问,“你还好吗?”
“没事。”安献强制自己退出回忆,“我可以拍照吗?”
“可以,但不能商用哦。”
“不会。”
安献到家,第一时间打开电脑搜索九狼山。
网页跳出许多信息,五花八门。
安献输入血月的信息,进一步確定日期。
血月。
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的九狼山。
那年安献四岁。
四岁……
安献望著电脑上的图片,一张张带有血月的摄影作品布满整个电脑屏幕。
连著安献的眼睛都映成了血红。
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