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
木屋內。
霍沉渊打坐冥想。
按照陆舟说的那样吐纳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著急。
要想回忆起所有事,他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地想。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慢慢整理成一条线,缺失的那一段在以极慢的速度连接上。
“大哥哥……”
“大哥哥……你……流血了……”
“大哥哥……我怕……”
昏暗的树林之中,霍沉渊牵著小孩的手一起逃生。
对,是逃生。
周围很黑暗,没有別的人。
可是他就是牵著小孩的手一直往前跑。
他们从未停下来过。
“別怕。”霍沉渊安慰那小孩,呼吸急促,夹著几丝隱忍的痛。
他受伤了。
“砰——”枪声起。
“大哥哥!”
小孩一声惊叫,霍沉渊猛地从惊悸中睁开眼。
木桌上点燃的薰香飘逸出寧神的淡香。
霍沉渊大口呼吸,冷汗淌湿了发梢。
他拿起纸笔记录起刚刚回想起的记忆。
有进展,也有和之前想起的不一样之处。
这就是陆舟让他不要逞强的原因。
这和记忆的突触可塑性有关。
他的情绪记忆是影响突触可塑性的关键点。
他不能被情绪左右。
陆舟进来,淡淡开口,“这下相信了吧,不可以著急。”
霍沉渊捏住纸幣的手放鬆下来,不再冒进。
陆舟盘腿坐下来,给霍沉渊把脉。
屋外被风推动的林叶扫除外界的叨扰。
霍沉渊胸口前戴著的木雕平安扣泛著淡淡光泽。
他抬手轻轻握住。
排除一些不可能的因素,结合他之前看过的安献在地下室的儿时录像。
他,有个大胆的猜想。
献献是他缺失记忆中的那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