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闷声。
根本听不清楚霍沉渊在讲什么。
什么腹横肌、什么臀大肌、脊柱两侧的竖脊肌……
安献意识模糊,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学了……”
“不行。”
霍沉渊温声拒绝。
安献待了近三个小时才被霍沉渊抱出房间。
霍沉渊亲吻被他抱回床上的安献,指腹拭去安献眼角的泪痕,“献献要歇多久?”
安献委屈望著霍沉渊,嗓音黏腻沙哑,“好久。”
霍沉渊笑了,怜惜安抚,“好。”
根本没让安献歇著。
“霍沉渊…………”
安献委屈喊著。
“…………嗯。”
霍沉渊回应著,烙下一个很轻的吻。
安献很累。
“你……能不…………”
要说的话断了,被霍沉渊吻住。
霍沉渊附在安献耳边,呼吸灼热,说早上於管家问他的那句话。
安献恍惚。
他想不明白於管家问的那句话有什么问题。
不想了……
霍沉渊也没给他时间去想。
次日,安献睡到大中午才醒来。
昨晚的极限差点让他吃不消。
安献感觉身体不听使唤了,想起身都起不来,浑身软绵绵的。
“霍沉渊……”
安献嗓子都哑了,霍沉渊的名字都喊不全。
不过就算是这样,安献也没睁开眼睛再喊一声。
霍沉渊就在身边,安献动动身子,霍沉渊就知道安献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