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虽说不太喜欢吃甜食,但若是安献投喂,会吃上一口。
安献问霍沉渊,“我们直接过去老宅吗?”
“对,先拜师,再吃晚餐。”霍沉渊揉揉安献柔顺的头髮,跟安献说了霍天熠这些年一直在找徒弟的事。
都找到海外留学生那边去了。
“哈嚏——”
老宅这里准备了巨多礼物的霍天熠猛打一个喷嚏,继续清点他找人精心打造的核心塑形工具。
霍东瑛手拿75消毒酒精往霍天熠身上喷。
霍天熠懨懨吐槽,“娘,您都喷八百回了。”
霍东瑛看都不多看他一眼,“谁让你非要现在行拜师礼,这感冒传染给献献怎么办?”
霍天熠表示很无辜,“拜师这种事不能拖延,万一哪里又蹦出来一个要收徒,我还能拦著不成。”
“做不成唯一的师傅,就要做最靠前的那个!”
有时,霍天熠就是这样有些奇奇怪怪的逻辑。
“转身。”霍东瑛喷洒酒精,“有你这个大师当献献徒弟,还有谁敢收。”
还真有一个。
不过霍天熠不说。
他就是被这个人给虐回国的。
说起来,霍天熠感到奇怪。
他明明查到对方的行程是在前天回国,怎么他追赶到机场就是没找著人?
到了国內行踪也跟消失了一样,压根找不到人。
“好了,等会献献过来,你戴好口罩,戴两个,还有,和献献保持距离。”
这些话,霍东瑛提醒了不下十次。
霍天熠顶著难受的身体,答应,“知道了,一定戴好口罩,和您最爱最可爱的孙媳妇保持距离~~”
伤心誒。
他这个娘关心孙媳妇比关心他这个亲儿子还要上心。
“世界任我伤心,我仍爱这个世界~~”
“嚎什么。”霍东瑛让管家送上来她亲自为儿子做的保暖风衣,“穿上,这么大个人了,都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霍天熠爱这个世界。
安献到老宅的时候,霍天熠戴著口罩,穿著妈妈牌保暖风衣,把那袒胸开叉到腰的浴袍包的严严实实,远远站著迎接。
“徒弟弟~”
“师傅。”
安献眨著眼睛打量这个和他刻意保持距离的七叔师傅,问:“您看医生了吗?看起来很严重。”
“看过了,不碍事。”霍天熠抱著大包抽纸,说话瓮声瓮气,声音沉闷闷的,“霍女士要求师傅和你保持距离,別传染给你们。”
说著眯眼丈量他和安献之间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