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表哥,你那边也注意防范,注意身体,別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累了要休息,饿了要吃饭。
安献发送长长的两段话。
云烈捧著手机看完最后一句话,眼眶热热的。
打字回覆:好,一定。
这几天他压力是挺大的,公司业务高速转动,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分分钟几个亿打水漂。
还有心理上的压力。
他最崇拜的父亲塌了房,他心里那个完美的位置坍塌了,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空落落的。
母亲给他自信,家族亲人们给他底气,可这个窟窿却始终没法填补上去。
短短三天,云烈感觉自己度过了三年。
本以为日夜连轴转的没日没夜的工作,处理紧急要务,他就会没时间想这些。
可在他实在累了眯眼休息时,这个窟窿就会猛地拽他下去,他爬都爬不上来。
这种恐慌疯狂摧残他的身体。
这三天他都没好好休息,没好好吃饭,两眼一睁就是干活。
云烈望著安献聊天窗口上字字关心的话,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动了动。
献表弟说的对。
天大的事都没身体重要。
身体要是垮了,拿什么来爬?
“叮——”
献表弟:烈表哥,你才是自己最强大的精神支柱。
云烈怔愣。
办公桌上堆成山的文件有了顏色,整个办公室变得亮堂。
流动的空气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清新的,有他喜欢的柠檬香。
云烈,突然就想明白了,释然了。
心里塌陷的窟窿在慢慢升起。
是了。
萧书珩是萧书珩,云烈是云烈。
云烈的精神世界为什么要用萧书珩来支撑。
他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精神支柱。
云烈放下手机,喊秘书进来。
“云总。”
“给我带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