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恭喜献献,献献真棒!
——我要准备拜师礼嘛?
老公:不用,他自己会准备徒弟礼。
安献打字:好~【乖乖的】
老公:【摸摸】
安献和霍沉渊再聊了两句,才收起手机。
萧凌在一旁看了好久。
一定是和表哥夫聊天吶!
好想八卦,好想知道表哥和表哥夫平时都是怎么聊天的。
表哥夫那么冷酷,他都不敢想像表哥是怎么跟表哥夫聊天聊的这样开心。
课桌里的手机颤动了下。
萧凌摸出手机查看信息。
是这几天忙到飞起的云烈。
云烈叔:献表弟这几天怎么样?
萧凌疑惑他叔怎么不直接找献表哥,打字:表哥很好,前天发烧请假一天,昨天来上课啦。
云烈叔:发烧?
萧凌:对,我们班上好多同学感冒发烧,都有好几个同学请假了。
云烈叔:好,我最近有点忙,你帮我多关注献表弟。
萧凌答应:没问题。
云烈放下手机,望著办公桌上分轻重缓急垒起来的各种文件,一个头两个大。
他如今真正接手管理公司,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有多舒服。
“云总,这份文件需要您过目签字。”做事干练的秘书递上来新一份的文件。
云烈接过手看了眼,指出其中的不足,需要修改的地方,將文件退回去,“五分钟后拿过来。”
“好的云总。”秘书退下。
“等等。”云烈喊住,给出一份裁员名单。
这是秘书部盲目追捧父亲萧书珩,不懂得变通的顽固分子。
云烈说:“你带法务人事和財务一起,亲自去处理。”
秘书:“好的。”
云烈摆摆手,让出去忙。
办公桌上的文件等著他来处理,他不敢多有休息,继续投入工作。
云烈工作之前,第n次打开献表弟的微信聊天窗,眼眶湿湿的。
“叮——”
云烈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