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安献眼眶红了一圈。
眼神幽怨地望著霍沉渊,声音沙哑,“疼。”
霍沉渊赶紧把人哄回来,搂到怀里,低声哄著。
“这次的確过分了,让献献遭罪。”
“嗯……”
“这里酸吗?”揉腰的手劲都不敢太用力。
安献吸了吸鼻子,“……酸。”
霍沉渊哄了好久,才让安献把牛奶喝了。
安献红著眼睛就著霍沉渊的伺候,饮下温度刚刚好的热牛奶。
舒服了。
霍沉渊放下杯子,搂著安献继续按揉。
安献浑身软绵绵的,靠在霍沉渊的怀里。
霍沉渊手法嫻熟,很快腰上的不適就被揉散了。
房间內的温度適宜,霍沉渊的胸膛有节奏地起伏。
安献像只慵懒的小猫,窝在霍沉渊的怀里,静听霍沉渊的呼吸声。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接著又震动了好几下。
安献才懒懒地动了动唇瓣,问霍沉渊,“是不是我手机来信息了?”
“帮我看看。”安献好懒。
连眼皮子都不想动,眼珠子都不想动。
霍沉渊把安献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信息。
满屏的微信信息都是萧凌发来。
“是萧凌。”
霍沉渊输入密码,打开聊天窗口。
——表哥!你请假了?
——班长说你不舒服,今天请假一天。
——是著凉了嘛?
——流鼻涕没有?班上好几个同学都感冒了,你是不是也感冒了?
——嗷!都请假这么严重了,是不是也发烧了?看医生了嘛?
霍沉渊简单转述,“他听说你生病请假,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