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安排手下核实人员信息,將人带回局里。
操心完孩子的事,队长一脚踹上其中一个小头目,“这些孩子才多大,你们这样虐待他们!”
“都带回去!”
……
云家这边。
云烈陪母亲云嬈到房间休息,云啸召集不知情的家人们说明今晚发生的事。
云软软年纪小,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她能分辨家人们的情绪。
大家都神情严肃,不开口说话,软软看下来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不吵不闹,乖乖抱在母亲的怀里。
她找不到她的献锅锅。
她想抱抱献锅锅。
此时此刻,安献坐在云家特意为他准备的温馨房间里。
霍沉渊给他揉按手背上的青淤。
“疼不疼?”霍沉渊指腹揉按著,问安献。
安献摇头,“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都淤青了,还有一处被萧书珩的眼镜框刮出血痕,那血痕在白皙的指背上格外的刺眼。
“要是疼了就哭出来。”霍沉渊声音很轻。
消毒完那抹刺眼的红,继续弄了点药油到手上,给安献揉按手上的淤青。
安献抿唇,就是不哭。
眼睛已经憋红了。
霍沉渊抬眼看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安献的发,垂眸继续揉按。
他不哄安献,安献不哭不说话。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
等霍沉渊上好药油了,把安献搂到怀里了。
安献脸才埋入霍沉渊的胸口,默默掉眼泪。
滚烫的眼泪很快打湿了霍沉渊的衬衫,灼烧霍沉渊的心口。
不是因为伤口疼而哭,而是心里难受。
霍沉渊搂紧安献,低头亲吻安献细软的乌髮。
给安献抚背,“哭出来没关係,这房间隔音,大家都听不见。”
“呜呜……”
这是安献哭得最凶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