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谁做的?”
耳机里细微的电流滋滋响了下,萧书珩停顿下来,拧眉忍耐。
“萧书珩。”
耳机里,霍沉渊突然喊了他一声。
萧书珩眼神冰冷,握住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束在原地,无法动弹。
连卷过的廊风都化作一堵无形的墙,封锁住他的去路,逼他停在原地,哪都不许去。
萧书珩面上的表情极阴,极冷。
“跟萧书珩有关。”
窃听器那头,传来霍沉渊的话。
萧书珩握住手机的手放鬆了些。
方才是他多心了。
围堵的风散了,束缚身体的东西也消失了,萧书珩面上的表情变得深沉。
“爸?”云烈路过,“你站这做什么?”
萧书珩摘下耳机,“接了个电话。”
云烈並不怀疑,“噢……”
萧书珩问:“你不午休在这瞎逛什么?”
云烈举起手机,懒懒的,“玩游戏渴了,过来找点喝的。”
萧书珩看了眼,“给你妈泡咖啡喝,你要不要?”
云烈打个哈欠,“要,加冰。”
跟过去一起。
萧书珩问云烈,“最近跟表弟相处的怎么样?”
云烈玩著游戏,手指上的操作灵活,“献表弟吗?挺好的啊。”
“不过他很忙,每天不是学习课本知识、刷题做卷子,就是学习木雕,哦对了,他拿了驾照,我们吃海鲜遇见他的那天,就是他开车过去的地方。”
萧书珩泡咖啡的手法顿了下,“经常开车出去吗?”
云烈:“不会吧,霍家又不缺司机。”
楼上。
安献和霍沉渊走出房间后,一起到云啸的书房也检查一遍。
果然,书房这里也有。
还有云啸的房间,也有窃听器。
云啸望著眼下这些窃听器,才明白这些年为什么始终没能查清楚七儿子的车祸原因了。
原来他悄悄做的一切都被人窃听,不论他的安排多隱秘,对方都先一步做好了对策应付调查。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霍沉渊问云啸,“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