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向老婆献殷勤的叔伯们都看乐了。
云烈打趣软软,“软软,烈表锅有没有呀?”
软软脸上的奶膘动了动,仰起小脸对云烈说:“烈表锅米有~~~”
接著继续向安献献纸巾,“献锅锅~~~”
家人们纷纷看热闹,“知道了,软软只对献锅锅好。”
六伯都要笑话女儿了,跟身边的妻子和兄弟说,“软软平时也没给爸爸纸巾擦嘴嘴。”
软软歪著脑袋笑了笑,试图萌混过关。
安献一样的乐,在家人们乐呵呵的热闹中,放下手里的筷子,接过软软手里的纸巾,“谢谢软软。”
软软伸出手,“抱抱~~”
这话一出,餐桌上又是一顿笑。
云啸都发声了,“搁这等著呢。”
安献抱起软软,“来。”
六伯母容韵將软软的儿童椅搬过来,好让安献抱累了放下软软休息。
霍沉渊伸手扣住安献坐的椅子下方,將安献连人带椅子往自己这边挪动。
椅子下方是地毯,这种情况下,霍沉渊是把椅子抬起,而不是直接拖过来。
这臂力……
云家的叔伯纷纷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默默收起视线。
比不了,比不了。
云嬈將叔伯们和霍沉渊比较的小心思都看入眼里,笑而不语,看得可乐了。
別看云家男人个个不爭不抢,其实都是装的,在某些感兴趣的事上会暗暗较劲儿。
例如对老婆好,哄老婆,给老婆买吃的穿的……呃,总之大部分较劲都是和老婆有关。
仿佛谁对老婆最好,谁最有面子。
对此,云啸曾经发言,“怎么一个个的对爭家產不感兴趣呢?”
叔伯们反问云啸,“您不也一样。”
云啸瞪眼,“那能一样吗,我是家中独苗!”
萧书珩给云嬈夹菜。
云嬈心中微动,对萧书珩说:“当年七哥和七嫂也是这样恩爱。”
萧书珩的筷子顿了下,微笑附和,“嗯。”
安慰云嬈,“吃菜吧,別多想。”
软软在安献这里会很乖,不挑食。
安献投餵什么,软软都吃。
霍沉渊看著自己空荡荡的碗,给安献夹菜。
安献一眼就看明白了,给霍沉渊夹喜欢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