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人们抢肉的激战中,安献挑给霍沉渊最好的一块,“给!”
霍沉渊咬下,吃进嘴里。
安献问:“是不是特別香?”
霍沉渊竖起拇指,点头。
安献也吃一块。
大伯给的肉肉有两个爪子,安献和霍沉渊吃完小块的,开始一人一只拿在手里开炫。
云烈抢到一块肉本来挺自豪的,转头看见这对夫夫站在一旁吃著香喷喷的鸡爪子,衣衫整洁看短剧一样看这边的热闹,手里的肉都不香了。
安献啃啃啃,“五伯抢到的是什么啊?”
霍沉渊啃啃啃,“鸡屁股。”
安献啃啃啃,“表哥呢?”指云烈。
霍沉渊啃啃啃,“很小块的一块……鸡脖子?”
髮型凌乱的云烈:“……”
这鬆弛感。
过分!
结束一场抢肉大战,大家整理好仪容仪表,各归各位,忙的忙,歇的歇。
安献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霍沉渊掏出隨身带的乾净手帕,给他擦乾净手上的水渍。
安献的手纤长白皙,这会洗了冷水冰冰凉凉的,指尖粉嫩,握在霍沉渊手里就像是晶莹剔透的粉色水晶。
云烈等在一旁看见了,目光都移不开了。
表弟这手长得可真好。
再看霍沉渊那手,云烈再次饱了眼福。
霍沉渊的手和安献的细腻纤长不一样,宽大,有劲儿,骨感强,凸起的青筋充满了狂野的爆发力。
这会包裹住安献的手,莫名给人看爽了。
这要是多一条红色丝带……
“表哥,我们洗好了。”安献走过来。
云烈这才剎住他越想越歪的脑补情节,“好咧!”
“姑妈!”
云嬈到了,云家孩子看到云嬈来了,纷纷喊人。
“这些是零食,午休后才能吃哦。”
“谢谢姑妈!”
云嬈打发孩子们去玩,才带萧书珩走到云啸那边坐下,“爸爸。”
云啸看夫妻两人来得晚,问萧书珩,“萧绒身体怎么样?”
萧书珩回答说:“心病,需要静养一段日子。”
云啸点了点头,观察萧书珩的变化,“你是她的哥哥,对妹妹特別照顾是应该的,但也別忘了云嬈才是你的妻子。”
“萧绒若是无理取闹,希望你能分轻重,不要一味地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