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车子行驶平稳,霍沉渊还是会將安献的安全问题放在第一位。
“坐好。”霍沉渊声音放软了。
安献误会了霍沉渊的意思,直接跨腿坐上去。
坐上了霍沉渊的大腿!
大腿贴著大腿,皮肤温度隔著布料互相传递。
霍沉渊顿了下。
这是他第一次在安献面前露出错愕的表情。
安献红著耳朵,抬起手臂抱上霍沉渊的脖颈,清澈的眼睛带著些许討好的意思,“这样……行吗?”
嗓音沁润,近距离传入霍沉渊的耳里。
霍沉渊目光沉炽,贴上安献后腰的手往里按,將这份主动的投怀送抱收下了,“嗯,就是这样。”
安献露出笑容,在霍沉渊的唇瓣上啄了下。
这几乎是安献下意识的行为。
“那……你別生气了。”
“嗯?”
“你刚刚在生气。”
“有吗?”
“有。”
霍沉渊就是不承认,目光注视著怀里的人,“没有。”
安献反思自己,在霍沉渊的等待下,最后坚持自己最初的判断,“你有。”
態度足够坚定,嗓音却是低软的,跟撒娇没什么区別。
霍沉渊有被哄到,嘴角的笑都勾起来了,“嗯,有。”
“谁让献献有了娘家人就忘了老公。”
“我没有。”
“就有。”霍沉渊声音很轻,顛倒黑白,“献献上车就玩手机,只管云家那边了,把我晾在这里,这是不是?”
安献点头。
霍沉渊就这样占了理,“那你还说没有。”
安献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那你还生气吗?”
在意霍沉渊的心情毫不掩饰。
霍沉渊被哄好了。
“不生气了。”
安献笑了,凑近,柔软的唇瓣触碰霍沉渊翘起的嘴角。
霍沉渊不满足,掌心按住安献的后颈,討要个吻,顺便更正,“这不叫生气,叫吃醋。”
亲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