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萧凌拒绝。
態度都不带犹豫的。
他只让他的献表哥摸,其他人都不让!
就算主动喊爸爸都不答应。
“萧爷別这么小气嘛~~”贱兮兮的搓手要摸摸。
萧凌就是不让,不答应,“竖子敢尔!”
三个人闹了起来。
安献也收起了摸摸头的手,默默后退。
萧凌解决完两个竖子,拍拍手,諂媚般向安献解释,“表哥,你跟他们不一样。”
“以后表哥想摸就摸,不用问我。”
这话对安献的偏心已经很明显了。
闹他玩的同学点到为止,开玩笑嘆气,“嗐,嫡生同学不及亲表哥。”
萧凌笑纳,“知道就好。”
“表哥,他俩很坏的,別理他们。”
“冤枉啊献同学。”
萧凌凌空飞起,“呔!此处並无冤案!”
安献看著三个人笑闹,尤其是萧凌这样配以古腔刻意夸张耍闹的样子,单是旁观就觉得欢乐。
安献唇角笑意勾起,都笑出来了,线条漂亮的眼睛跟会说话似的。
三人当场看怔。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安献在他们闹的时候笑出声来。
之前都是安安静静的浅笑或是微笑,轻笑。
不似现在这样笑魘如花。
嗯?
笑魘如花?
不对不对,这是形容女孩子的成语。
三个学渣挤破脑袋想个更贴切的成语。
对对对。
有了!
应该是面如冠玉,貌比潘安。
眉如墨画,容顏如玉。
郎艷独绝,世无其二。
“你们在干嘛呀?”
李昭昭过来打破了安静。
萧凌鬆开锁喉同学的危险动作,乾咳一声,“我们在……玩啊。”
没看见班长,问:“班长呢?”
李昭昭吃著棒棒糖,回答说:“哦,叔叔的公司开业,她请假过去帮忙了。”
京弘高校的学生大部分是家里有大小產业的儿女,学校支持学生参与家族企业的运作,所以平时学生在这方面需要请假的,只要合理,学校都会批准。